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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灯比工位黄。
饭桌已经摆开。亲戚的声音隔着墙,问补贴到了没有,问车上验了没有,问匿名区那张是不是真的。母亲把苏冉推进次卧,门帘只是半截布,碗筷声漏进来,漏得清清楚楚。工牌还没摘。体内那根从公司含到家,上楼时顶一下,她就软一下。阴蒂勒了一下午,布一褪,自己探出头,探在黄灯里,又红又亮。
表哥进来。关门,帘仍垂着。他比她大,已经大学毕业,眉眼端正,话少,手上没有终端,只有从口袋里掏出的湿巾。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腿中间那包还没消的形状,说:“他们让我先看着。我没登记。只能用嘴。”
苏冉坐到床沿。保持器还锁着。他蹲下来,先解环。棒抽离的时候,内壁跟着往外吸,吸空了,空得她倒回床上,小腹抽紧,穴口一张一合,吐着一天积下的水。阴蒂失去环的挤压,跳得更狠,跳得腿根发颤。帘外有人笑,有人劝酒,有人问:“处理了吗?一级今晚能上桌吗?”
表哥把她衣服推到胸口以上。奶露出来,乳尖已经立着,还留着夹印。他低头,先含左乳,含得很慢,舌面绕乳晕,齿从根部锉到尖,锉得奶肉发颤。不是示范时给镜头看的那种,是把整颗乳晕都含进嘴里,吸出声,吸得她胸口发甜,甜一直沉到空着的穴。他换到右乳,咬得更重,齿根磨着,磨到乳尖红肿,像要渗。苏冉抓住床单,腰往上送,送奶,也送那颗没被碰的阴蒂。
“别叫太尖。”他嘴里含着她的奶,含糊地说,“帘外听得见。”
一只手按上蒂头。只按,不进。按得她穴口猛缩,缩在空里。他松开被咬肿的奶,顺着小腹往下,鼻尖抵进缝里,热呼吸先烫着,然后舌头从穴口舔到蒂根,再把整颗大阴蒂含进嘴里。含满。吸住。舌面压。齿轻轻刮。
苏冉眼前发白。
那一点被湿热裹住的瞬间,一下午的刮、扇、震、顶,全部涌回来。空穴疯狂收缩,收缩着发酸,酸到尿道口,酸到她想尿。表哥不插进去,两指只分开阴唇,让舌头更好地包住那粒肉,像含一颗怎么也含不住的热。帘外碗碰碗。母亲说让他们先处理。有人应。他吸得更深,把阴蒂连同一点阴唇都含进去,吸吮的节奏稳,稳得她腿夹他的肩,夹紧了又被他掰开。
奶上的齿印风一吹就疼,疼里全是痒。他空出的手拧着红肿的乳尖,拧一下,嘴里就吸一下。苏冉把袖子咬住。喘还是漏到帘子上。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和他的呼吸,空得内壁发疼,疼完了把所有感觉堆到那一颗被含着的蒂上。涨从蒂头走到膀胱,走到小腹,走到她控制不住的那一层。
“要……要出来……”她声音碎。
表哥没有停。舌尖刮系带,刮得又密又准。他抬眼看她,眼里有短暂的同情,随即被那句分工盖住:“尿出来也行。回落要泄。我还算处男。真插,让登记过的人来。”
他拇指按住穴口,不让她把空穴往他脸上送,只把阴蒂含得更死。苏冉腰弹起来。热先从尿道口涌,涌出来的又不完全是尿,是一天没被允许喷出的水,连着尿意,浇在他下唇上,浇在下巴上,浇在次卧的床单上。她抖,抖得床响。帘外忽然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干咳,有人把电视开响。阴蒂在他嘴里仍硬,仍跳,被舔过尿液之后更敏感,敏感得她想逃,腰却往上送。
他舔干净,不进她的穴,只用舌把那粒肉压到稍微不那么翘,压不住。保持器他重新塞回去,塞到最里面,堵住还在往外涌的热。奶尖被他看了一眼,红肿,滟着。他说:“上桌把扣子扣好。夹子今晚别戴。戴了他们更要问。”
帘掀开一条。母亲探进半张脸,没看床,只问处理完了没有。表哥点头。苏冉提内裤,布勒住环,勒住还在跳的蒂,勒得她腿软。精没有,只有她自己泄出的那一摊。她走出去,饭桌的热气扑在脸上,扑不进腿心那一点的湿。亲戚看她耳根,看她步子,有人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像刚把拍摄要点看完。
博主的灯还在门口盒子里,没有拆。苏冉坐下,棒顶着刚泄过仍空的穴,顶一下,奶上的咬痕就热一下。桌上有人夹菜,有人说走一步看一步。她夹紧腿,夹紧就含棱,含着表哥那句还算处男,含着帘外所有知情的沉默,也含着盒子里那盏马上要亮起来的、要拍家庭支持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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