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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区的灯一直亮到加班。
苏冉坐在工位上改表。屏幕上是报销行,体内是实验室重新锁上的那根。密棱顶着宫口,顶一下,光标就顿一下。阴蒂从被刮过之后就没有真正软过,勒在湿布里,跳一下,一百二十秒就在皮肤底下重复一下。乳尖还留着夹子的印,手臂一抬,衣服擦过,又疼又空。隔位键盘响。有人戴耳机。有人经过她身后,经过时步子会慢半拍。
组长走过来。年轻,衬衫束进裤子,腕表亮着秒针,蹲下时膝盖抵着她椅轮。他掀开桌下的裙摆,像掀开一台要检修的机器,拨开内裤,看环有没有松,看阴蒂还探不探着。探着。他用指腹按了按蒂头,按得她腰眼发麻,穴里立刻咬紧棒身,咬得棱刮过内壁,刮出一声极轻的湿响。
“夹紧。软了再拿出来。”他声音淡,眼睛看秒表,“课题库对接了。时长不够,晨起基线作废。你自己蹭也算中断。”
苏冉点头。一点头,宫口就被顶一下。她把腰挺直,挺直了棒进得更深,深到小腹发沉,沉到想尿。手指在键盘上敲。敲两下,阴蒂跳一下。组长没有起来,就蹲在桌下,偶尔用指节扇过阴唇和蒂,扇一下,提醒她还含着。扇的力道不重,热却堆起来,堆得那粒肉更往外翘,翘在他眼前,翘在过道可能弯腰看见的高度。
有人来送文件。文件放在桌角。苏冉说谢谢,声线发飘。送文件的人看了她一眼耳根,没有弯腰。组长在桌下按住她膝,不让她并拢。“并拢算蹭。蹭了重计。”
秒针走。棱在体内一下一下地存在。不是抽插,是含着,含着涨,含着空,含着被刮过却没被允许喷出的那一层。苏冉改到第三页,小腹抽紧,水沿环往下,滴在椅面。组长用纸巾按住滴液,指背故意擦过穴口,擦得她整个人往椅背里缩。阴蒂被他顺手弹了一下,弹完继续看表。
“四十分钟。没有回落。加二十。加的时候我在。”
他仍蹲着。热呼吸喷在腿根。苏冉盯着单元格,单元格发白。乳尖把衬衫顶起,顶得她不敢含胸,含胸就擦,擦就牵到穴。组长忽然把震动开到最低档。不是猛,是细,细细地顶在宫口上,顶得她脚趾在鞋里蜷死。阴蒂跟着震,震得布都湿透。她咬住唇,把一声喘咽回去。隔位摘了耳机,又戴上,像没听见椅轮轻响。
“夹紧。”组长又扇了一下骚逼,扇在湿蒂上,热,麻,响很轻,“软了才拿。现在这样,拿出来也是二次充血。二次充血要回实验室。”
苏冉夹。夹得内壁把每一条棱都含清,含清了更饿。她想起茶水间被抽的那种满,想起实验室不准喷的那种空,两种叠在这一根一动不动的棒上。鼠标滑到提交。提交的时候震动被关,关的瞬间穴里猛缩,缩得她眼前发花,险些喷出来。组长拇指立刻按住尿道口上方,把那一下堵住,堵住的涨全部涌回阴蒂,涌得那粒肉发痛。
“不要喷在工位上。喷了也要记,记了时长打折。回家再处理。今晚家族群让你回去一趟。家庭支持要拍。”
他抽出手,把裙摆放下,像关上一扇柜门。秒表停。时长上传。苏冉坐了几秒才敢站。一站,棒往下坠半寸,又被穴肉咬回去,咬得她扶桌。阴蒂离开桌下那点暗,被工位灯一照,隔着布都觉得亮。她把工牌扶正,色标红着,红着她含了一下午的涨,红着还没被允许泄掉的那一层。
电梯里只有她。镜子里耳根红,锁骨红,衬衫两点立着。她并拢腿,并拢就夹棱,夹一下,组长那句“软了再拿出来”就顶一下宫口。手机亮:母亲催回家。博主档期定在晚饭后。表格附件是家庭支持拍摄要点——亲属可示范口腔安抚,避免插入者须登记。
苏冉把屏幕按灭。体内那根还硬着,硬在她的软里。她走出大楼,夜风灌进裙底,灌在被扇过、被刮过、被含了一下午却谁也没有让它软下来的那一点上。下一扇门是家。帘外会有碗筷声。帘内会有人说:我还算处男。真插,让登记过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