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用尖了一下，又立刻恢复静止。

纱布下的睛朝向帘的方向。

“嗯。”

肖白筠站在帘内，苏冉面对着他。他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裙拉链，褪到膝弯。自己的带也解开了。的时候，他没有完全送去，只是前端埋，缓慢地磨。动作幅度小到几乎像是贴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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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病房。我等下过去。”

他低下，嘴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不是，只是着，用尖极轻地描那块痕迹的廓。苏冉的手抓着他的白大褂下摆，指节发白。他了一会儿，才直起，声音低：

“去椅上坐着。”

“还疼？”

不是。

苏冉的声音有哑。

只是着。

就这样维持了很久。

他拉开帘，用正常的声音对床上的人说了句“休息，有不舒服铃”，然后推门离开。

温的腔包裹住那一，面贴着，却完全不动。苏冉的腰立刻绷，双手抓住椅边缘。他的手在她大内侧，把她固定住，不让并拢。就保持这个姿势。呼打在她最的地方，而。在他嘴里一一，却得不到任何。时间被拉长，快变成持续的、无法释放的胀。

苏冉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每一气，就能觉到他在内极浅地一下；每呼一气，他又退到。声被压到最低，只有相贴的细微声音。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拇指在脊骨两侧缓慢挲。

苏冉的呼彻底了。她的手指他的发，却不知是想下去还是拉开。他就这样着她，一动不动，直到她的大开始细细发抖，才慢慢松开。

病房里，医疗帘被拉了一半。

“呼。”他低声说，像在指导病人，“太了。”

他没有。退来的时候，动作同样缓慢。他用纸巾仔细掉她间的痕迹，再帮她把裙拉好、拉链拉上。整个过程像在一项必须完成的清洁。完后，他看了她一。

“记住遮好。”

苏冉站在原地。间还残留着被过的，在内里一一地胀。颈侧的吻痕被丝巾盖住，却依然清楚地发。

“碰的时候会。”

“……来。”

他，伸手帮她把丝巾重新系好，遮住吻痕。指腹最后一次过那块肤，力很轻。

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又停下。

，绕过桌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手把她的丝巾解开，完整的吻痕。指腹在那块紫的肤上缓慢地来回蹭了两下。

嘴离开的时候，带一亮晶晶的丝。他抬起，看着她的睛，声音仍旧平稳：

苏冉坐到他对面的椅上。他却没有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在她面前蹲下来。手伸过来，把她的裙往上推。动作不急，却很明确。内被拨到一边，他低，直接住了已经充血的。

“今晚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