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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
苏冉是被颈侧的刺痛弄醒的。
她在陪护椅上坐直,手下意识去碰那块皮肤。吻痕比昨晚更深了,颜色已经转到暗紫,边缘还有细小的青。衣领遮不住。她从包里翻出一条薄丝巾,绕着脖子松松地系了一圈,才起身去倒水。
门在她拧开保温壶的时候被推开。
肖白筠走进来,手里拿着新的输液单。他先看了眼床上的人,用正常音量问了两句夜间情况,男友含糊地应了。随后他走到苏冉身边,声音压低:
“丝巾系高一点。左边。”
苏冉依言调整。他的指尖伸过来,帮她把靠近吻痕的那一侧又往上提了半寸。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那块敏感的皮肤,细小的刺痛让她缩了一下。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把丝巾的结重新整理平整,动作看起来像在帮病人家属整理衣物。
“今天多待一会儿。”他说,“有空的话,下午帮我核对一组数据。”
苏冉点头。他已经转身去写病程,笔尖在纸上划得很快。写完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尾又看了她几秒,才推门出去。
中午十一点四十。
苏冉正在用温毛巾给男友擦手。动作很轻,弯着腰。背后忽然贴上一具身体。
没有脚步声。
肖白筠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准确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的裙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没有停,直接从侧边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已经有些湿意的缝隙滑到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苏冉的手抖了一下,温毛巾差点掉在床上。
他的手指完全埋进来后,就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保持填充的姿势,指腹贴着内壁,不抽不送。另一只手仍旧捂着她的嘴,掌心潮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却一句话也不说。
时间变得很慢。
苏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他静止的手指外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两根手指的形状。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渗,把内裤浸得更湿。她必须继续手里的动作——把毛巾叠好,放回盆里,再拿起另一只手继续擦。每做一个动作,体内的手指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轻微移位,带来新的压迫感。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他没有抽离。
苏冉被迫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他的手。她一边回答护士“昨夜睡得还行”,一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极轻微地屈了一下,像是提醒。护士离开后,他才慢慢退出来。手指离开的时候带出一点黏腻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他在她裙子上擦了擦手指,声音恢复正常音量:
“下午三点,办公室。数据在桌子上。”
说完就走了。
下午三点零五分。
苏冉推开办公室的门。肖白筠正在看电脑,看见她进来,只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关门。门关上后,他才开口:
“锁一下。”
苏冉照做。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