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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分手……」她小聲說。拇指的指甲掐進指旁邊的,掐一白痕,她也沒察覺。

「我一直在學。」她打斷他,「我去上了廚藝課,學,週末還去畫室。我想著,以後見到你爸媽,至少不會讓你丟臉。」她抓著袖的手越收越緊,「我都準備好了,你不能這樣就不要我!」

裴聿珩的聲音沉下來,「姜妍。」

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她哭腫的睛。

「先吃藥。」

裴聿珩在床邊坐到她閉上睛,才拿起外離開。

姜妍看著他,沒有動。

裴聿珩抓住她的手腕,「不要這樣!」

姜妍盯著他,才把藥吞下去。

裴聿珩垂下。

裴聿珩一把撈住她。掌心貼上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裴聿珩把她抱進房間,放到床上,去廚房倒了杯溫,把藥一顆顆來放在她手心。

想起那天那天晚上,許朝紅著睛朝他張開手討抱的樣,軟軟的,整個人都往他懷裡鑽。

「妳在發燒。」

她託人問過,伯母喜歡白的,伯父不吃香菜。見面要先喊什麼,她在鏡前面練過好幾次。畫展的票也查好了,就等他點頭。她在心裡偷偷算過,再過一年,也許就可以見雙方家長了。

她問是誰,他就不說了。

「妳現在不適合談這個。」裴聿珩把杯遞到她嘴邊,語氣放軟了一點,「先好好休息,等妳好一點,我們再談。」

她不會讓的。

裴聿珩偏開頭,那個吻只過他的下。

他說唐芮對他沒有那個意思。他回得那麼快,她都還沒問完。

唐芮從小就跟他們一起長大,什麼都不用,就可以待在他旁邊。

姜妍手指顫著去解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

他沒有回答。

「你還沒回答我。」

指甲邊緣滲一點血,她低頭看了一,用另一隻手的拇指住,得很用力。

「沒關係。」她說得很快,聲音發顫,「我原諒你。真的,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姜妍靠在他懷裡,前一陣一陣發黑,手還抓著他的衣服不放。

裴聿珩看著她,間動了動,才低聲說:「對不起。」

姜妍看著他,忽然往前一步抓住他的袖。

她撲進他懷裡抱得很緊,抬起臉的時候睫上還掛著淚,湊過去親他。

「是誰?」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冷氣運轉的聲音。那杯放在床頭,已經不熱了。她坐起來,雙手捧住杯,指腹沿著杯緣一圈一圈地摸。

她看著他頸側的傷,又看他,「那是誰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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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是誰都不肯說!」姜妍的淚掉下來,她抬手越越多,「你就這麼護著她?」

「……他沒有說分手……」她把杯放回床頭,拿起手機,點開跟裴聿珩的對話框。最上面還是他那句『我過去』,她盯著看了很久。

「為什麼不要?我是你女朋友!」她哭聲,掙扎了一下想把手回來。話才說完,整個人晃了晃,膝蓋一軟往下。

門關上之後,姜妍睜開。

姜妍把手機扣在被上。

許朝什麼都不懂,他不能把許朝扯進來。

「我們先分開吧。」裴聿珩說。

杯被她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姜妍的臉一下白了。

姜妍低頭看著杯裡的,嘴角扯了一下。不說,就是在護著。他每次都這樣護著唐芮。

「裴聿珩。」姜妍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地叫他,「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裴聿珩抬手,指腹過那兩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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