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没有停。她开始有节奏地打他的膛、肋侧、腹，每一下都控制着力——不至于破，却足够让肤迅速泛红、发、留下清晰的鞭痕。鞭梢在空气中划尖锐的啸声，落在上则是清脆的“啪啪”声，像一场靡的鼓。

林婉看着那滴，神骤然幽。

“这里……”她低声呢喃，鞭梢绕着画圈，“二十年前，你有没有让赵梅碰过？”

“那就好。”她起，从床柜屉里拿一捆黑丝带和一细长的鞭，“既然回来了，就得接受惩罚。”

“我变成了……赵梅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工，她的……生育机。我的……我的灵魂……都被她一拆碎，又一拼成她想要的形状。我恨她……可我也……我也离不开她。因为她是这山坳里唯一给我一饭、唯一让我觉得还能活下去的人……”

陆清昀闭上，泪顺着脸颊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一鞭直接在他大上，不重，却足够让他下一阵剧烈的痉挛。疼痛与快织，他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前端猛地一小透明，溅在她手背上。

她俯，用鞭柄轻轻挑起那的。鞭柄冰凉的革让陆清昀浑一颤，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动，像在乞求更多的碰。

更响，更狠。尖立刻胀起来，颜从浅粉转为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陆清昀腰弓起，咙里溢压抑的呜咽，汗顺着额角落，滴在锁骨上。

“疼……”他息，声音却带着臣服的颤抖，“可我该罚。”

陆清昀闷哼一声，膛剧烈起伏，双手在丝带里无意识地收，指节泛白。

“这里……”鞭梢扫过他小腹，“有没有被她打过？”

吻了很久，她才退开些许，额抵着他的额，声音沙哑却带着一危险的妩媚：

“现在，你还是我的吗？”

“啪！”

“疼吗？”

“……打过。”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林婉忽然笑了，带着泪，却带着一报复般的狠厉。

“好孩。”她低笑，声音沙哑而，像丝绒包裹的刀锋。

衣服隐约落，

“啪！”

“啪！”

鞭梢再次抬起，这次落在右边尖。

“啪！”

鞭梢骤然抬起，又落下。

那个吻带着二十年的思念、痛苦、愤怒、恋，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吞噬去。齿相依间，是咸涩的泪，是久违的温度，是被时间碾碎又重新拼凑的炽。

林婉的心像被撕裂般剧痛。

“二十年……”她低声，鞭柄沿着缓缓下，刮过青，停在袋轻轻碾压，“它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林婉俯，尖轻轻过那红痕，的让疼痛瞬间转为另一灼烧。她抬起，中带着残忍的温柔：

陆清昀没有反抗。

林婉笑了，笑得肩膀轻颤，底却燃起更的火焰。她忽然坐直，右手重新握住那细长的鞭。鞭是上好的黑，鞭梢细而韧，末端微微分叉，像蛇信。

猛地抬起，泪朦胧地看着他。

鞭梢重重在他小腹正中，留下一横跨肚脐的红痕。疼痛像电般窜向下，他那早已的分不受控制地一，端渗晶亮的，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林婉的目光落在他起的上，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报复的快意，也有心疼的酸涩。

一声清脆的脆响，鞭梢准在他左尖上，不重，却足够让那瞬间泛起一红痕。疼痛像细针刺，带着一丝火辣的酥麻，直冲脑门。

陆清昀看着她，里是二十年未曾熄灭的温柔，不声了。

“什么样？”她声音颤抖，“你变成了什么样？”

陆清昀呼一滞，结动：“……碰过。”

“……被她……被村里其他人……”鞭柄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她忽然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没有急着挥下，而是先用鞭梢在他轻轻划过，像情人指尖的抚。鞭梢扫过他左边尖时，故意停顿，轻轻一挑，那浅粉的立刻充血立，变得而。

她扔掉鞭，俯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