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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風塵,青石長夜(2/5)

這本不是人間,而是活生生的煉獄,一處專門用來吞噬女血與靈魂的窟。

一名喝得紅的御史獰笑著抓住侍女的頭髮,強行將她壓在案,暴地扯開她的裙襬,將那滿頭白髮的腦袋死死埋在了侍女兩之間,周圍的同僚則哈哈大笑,有人甚至提起酒壺往合處澆酒助興。

那些暗線提起養樂園時,神裡都帶著一絲掩不住的驚惶與鄙夷:「相爺和他的黨羽,這幾日都在園裡。那地方……進去的女,就沒幾個能完好來的。」

隔日,郭芙動用了丐幫潛伏在臨安府內最隱密的暗線,探查那當朝權相賈似的行蹤。傳回的消息是在西湖之畔、佔地極廣的「養樂園」內。

閣內焚燒著混雜異域奇香的龍涎香,甜膩得令人作嘔,進肺裡便像有無數隻蟲在血裡爬行。厚重的波斯雪毯上,橫七豎八地癱著十幾名喝得爛醉如泥的官員,他們赤體,蒼白鬆弛的肚和乾癟的下體毫無遮掩,白日的光線從雕細琢的窗格間漏進來,非但沒有半點光明氣象,反而將滿屋的照得纖毫畢現。

更讓郭芙幾乎當場嘔吐的,是那些折磨女的殘忍手段。

大堂正中央,數名女被細繩緊緊反綁雙手,吊起,只剩足尖勉強點地。她們雪白的胴體被拉成極度脆弱的弓形,雙臂被拉得幾乎脫臼,腳尖因長時間支撐而不住顫抖。豐滿的尖上纏繞著鮮豔刺目的紅絲線,絲線另一端繫著沉甸甸的金鈴,每一次細微的抖動都讓金鈴發清脆又羞辱的聲響。

當她真正踏內苑的臨波閣,掀開層層疊疊、沾滿腥臊汗味的銷金帳幕時,前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瞬間將她這位名門少婦的尊嚴與認知,轟得粉碎。

這念頭如同一毒刺般死死扎在心頭。但她畢竟是郭靖與黃蓉的女兒,自小在襄陽城頭看慣了鐵血孤忠,血裡淌的名門正氣與驕傲,容不得她就此軟弱。

「那裡頭……那裡頭簡直不是人間。那些平日裡在上、聲聲孔孟文章的相公官老爺們……在銷金帳裡,拿女當畜生般玩凌遲……他們、他們本不是人,是披著錦繡衣冠的豺狼野獸啊!」

三、 養樂園的噩夢與迷霧

郭芙自小在襄陽長大

彿只要提起那個名字,周遭的空氣便會化作污穢的泥沼:

「不……不對!妖人施粥,不過是圖謀造反的偽善!」郭芙狠狠一咬牙,將碗中的涼湯一飲而盡。

郭芙的思緒回想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個雨夜。

「若連教都在朝廷該的事,那朝廷在什麼?」

那一夜,她在臨安城冰冷的雨中站了不知多久。那一碗涼透的餛飩湯在胃裡泛著酸苦的,前的白霧像一層洗不掉的灰,將臨安城的繁華都熏得有些虛假。

原本只賣藝不賣的清倌人,此刻神情近乎崩潰。她們的中滿是羞恥與不甘,淚不斷落,牙齒將下咬得滲血。每當官員們貪婪舐她們的或打私密時,她們便劇烈顫抖,發壓抑到極點的嗚咽,表情在痛苦、屈辱與被迫的快間痛苦掙扎,彷彿靈魂正被一點點撕裂。

慘叫、壓抑的嗚咽、嬌啼聲、體撞擊的黏膩聲響,混雜著玉杯砸碎的清脆響動,與那綿軟甜膩的絲竹聲織在一處,荒唐得如同鬼蜮。這裡的每一個女,都只是這些衣冠禽獸發洩獸慾與待慾的活玩——被輪姦、被凌,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徹底踐踏。

幾名官員圍在她們前,用沾滿酒的青絹芡草,在女被勒得充血的尖與完全暴的私處上反覆輕刷、戳刺、打。那柔軟卻帶著細刺的草尖像無數隻小蟲般鑽進最的,女們的臉龐瞬間扭曲得極其妖豔又痛苦,足尖拼命點地卻站不穩,晶瑩的順著大內側淋漓落,滴在雪毯上濕成一片。

她需要一個證據,一個最鐵面無私的證據,來證明教依然是禍國殃民的反賊,好把她那碎了一地的「好人與壞人」的觀念拼湊回去。而這個證據的源頭,就在那家舊客棧的廂房裡——那個說話時習慣躬前傾、與烈火旗主舒旭私相授受的朝廷官員。只要查那官員是賈似邊的哪一個心腹,掀開這場朝臣勾結反賊的黑幕,她就依然是那個「代天理斷」的郭大小。

郭芙心下一橫。正門定是進不去的,可巧聽聞午後有一批從蘇州運來的妙齡歌姬要打著相府的旗號園獻藝。她使了個法,在西湖堤岸的偏僻處,神不知鬼不覺地切那隊鞍馬之中,長劍鞘,使一招「玉漏銀箭」,極其乾脆地將其中一名形與自己相仿的蘇州歌姬點打暈,藏進了柳樹叢處,隨後自己代替她進了養樂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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