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霄在对面看着，有些拿不准他要什么。就在她愣神的一瞬，他忽然探过来，手臂从底下一把捞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她整个人被从池那拖了过来，四溅，还没来得及喊声，已经被他扣住了腰，在怀里动弹不得。

静霄摇，笑意盈盈的：“不过来。”

瑛臻没有再说第二遍。他伸手够到池沿上搭着的帕，慢条斯理地了一把脸，又了脖，似乎是准备起走了。

瑛臻的目光顺着痕一路往下，静霄察觉到他的目光，故意把脯往上了，那两颗被浸得红艳艳的尖便浮面，正对着他的。

她还可以叫。在床上她总是忍着，咬着他的手指不肯声，怕被碧听见，可在里不一样——声哗哗的，把她那些忍不住的息和哼都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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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满池氤氲的气对望。静霄侧着缩在池另一，留给他一个侧脸，脚丫在底下晃来晃去，一副“你抓不到我”的得意模样。

静霄靠在瑛臻怀里，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把他往里拽。瑛臻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池沿把她圈在中间。

他忍了又忍，最后认命般的低住。

瑛臻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过来。”

瑛臻抹了一把脸上的，看着她缩在池另一，半张脸和一双带着狡黠和得意的睛，分明是在逗他。他没有立刻追，只是靠在池沿上看着她，珠从他下颌往下滴，落回里，一圈一圈地开。

瑛臻舀了一捧顺着她的慢慢浇下来，从她锁骨间淌下去，漫过那两团雪白的，珠顺着弧线往下，在端的尖上聚了一聚，才恋恋不舍地滴回盆里。

瑛臻被她叫得受不了，俯要去吻她。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去，往池另一侧躲，随着她的动作泼了他一脸，池里的跟着晃去，地上了一大片。

静霄仰着脸漉漉得看着他，嘴被气熏得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的叫他：“哥哥” 有时候又叫他：“瑛臻。”

蒸得微微发胀，红艳艳的着，随着她呼一起一伏。

池很大，没过静霄的，她泡在里，只肩膀和一张被气熏得红扑扑的脸。

静霄喜在里，能掩盖一切七八糟的东西——他留在她的那些痕迹，被他去之后慢慢淌来的那些黏腻，全都被冲散了，化在里，看不见了。

“别闹。”瑛臻声音哑了，他虽然这么说，睛却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