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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国子监休沐。
水碧守在书房外头,已经小半日了。门从里头闩着。偶尔漏出些动静,她只当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
水碧远远地望见回廊尽头转出几道人影,是荣夫人带两个婆子进了蛰园。
待荣夫人一行人走近,水碧才迎上两步,欠了欠身,规规矩矩说道:“给夫人请安。”
“世子呢?”荣夫人并不急着要进,眼睛往那扇闩着的门扫了一扫。
“世子正在里头读书。”水碧答得恭顺,“晨起就吩咐了,午后温习功课,不许人搅扰。夫人若有吩咐,奴婢替您通传一声就是。”
荣夫人“嗯”了一声,又说:“世子读书倒用功。这几日他身子可好?我瞧他前阵子像是清减了些。”
“劳夫人记挂,世子一切安好。”
两人一问一答,都客客气气,荣夫人几回想要推门进去,可是水碧侧着身子,微微挡在门前,一脸的恭顺。
荣夫人到底是没再往前。她打量了水碧两眼,忽而笑了笑:“罢了。既然世子用功,我也不扰他。你且记着,回头让他得空来我院里坐坐。”
“是,奴婢记下了。”水碧又福一福,“夫人慢走。”
荣夫人的脚步顿了顿,似是还想说什么,但她终究没说,转身带着两个婆子去了。
门里,两人对门外这一场暗涌浑然不知。
静霄正趴在书案上被瑛臻从后面搂着进入,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扣在腰后,半边脸压在摊开的书上。笔架上的墨汁被晃得从砚台里溅出来,滴在散开的纸页上洇成一团团墨迹。
瑛臻一边动一边俯下身来,一口咬在她露出来的肩头上,在她耳边低低的说:“方才那书,读到第几页了?”
静霄张着口发不出声音,只有一阵一阵的低喘。
他们如今行事连黑天白夜也不管不顾了。静霄每回来书房,都说是寻瑛臻读书。可门一闩上,书是再没翻过几页的。人倒是先敞了衣襟,跨坐在他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吻作一团。
那是他们最荒唐的一段日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只是没日没夜地黏在一处。
后来竟连澡也一起洗了。
蛰园的浴房宽大,靠墙砌着一方汤池,池底和池沿铺着青石,水是活水,从池壁的铜管里引进来。
热水氤氲的雾气把整间屋子蒸得蒙蒙的,静霄靠在他怀里,散开的黑发在水面上铺成一片墨色的绸缎,热腾腾的水汽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秾丽。
她仰面浮在水里,一对雪乳被水波一荡一荡地推着。顶端的嫩尖被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