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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心花(2/3)

“你亲——”

夏至赶接过。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凑在他面前,脸上一下烧得厉害,连忙往后退开。

这一回,墨衍不再只告诉她该怎么,而是让她自己先想。答对了,他便继续往问;答得不完整,他也不急着纠正,只让她重新对照试录,直到她找遗漏之。

“读不懂的,明日再问。”

墨衍离得很近。

墨衍问:“太多了?”

墨衍递来一方巾。

夏至忍不住多瞧了两。

“拿去郑那里登记。”

那些她从前熬夜读过的药书,明明每个字都认识,许多理却始终似懂非懂,如今听墨衍结合炉次与药逐一讲解,竟一下明白了不少。

“嗯。我原本想放在一,可药签上写的去向不同。明明是同一炉里退下来的东西,先生既然特意分开,想必还有别的缘故,所以没敢擅自合在一起。”

夏至越听越神,连刚才那羞窘都忘了。等最后一也理清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没有!”

他笑起来真好看。

“先生,还有这个。您现在没有碧络,有几东西取起来不方便,我想着能不能换个位置。不过这里原本怎么放,肯定都有缘故,我就先记下来了,没有动。”

夏至立即合上册,抱在怀里。

墨衍却已在试录末尾批好字,递给她。

后半句接得又快又响,生怕少一个字便救不回来。

墨衍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想什么?”

夏至赶跟过去,将那些自己拿不准、特意分开放置的东西一一指给他。

“啊?”

“这些带回去,明日试药之前先读一遍。”

墨衍接过巾,从鼻尖轻轻过去,又带过脸颊。起初她还惦记着那灰,没多久,注意力落到了前的人上。

明日她还会来,明日他还会教。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来了!

夏至忽然很喜这四个字。

“先生,您别光笑呀,到底在哪里?”

以前很少见他这样笑,而且……还是被她逗笑的。

不对!

夏至这才知自己脸上蹭了灰,赶了一下。

墨衍伸手。

墨衍又从案上取来几册药录。

墨衍没有说话,边的笑意却又了几分。

墨衍接过纸。

“您、您亲自教我,一定要好好学!”

夏至翻了翻,第一页便有好几自己从未接过的药变化,再往后翻,内容只会更难。

夏至心里莫名生一得意。

墨衍问:“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还有。”

她既兴奋又有些发愁,今日还约了去郑家试田,回来不知要到什么时辰,这么多册,今夜能读完吗?

……明日再问。

视线不知怎么落到了他的上,这么好看的,若真亲下来,不知是什么滋味?

夏至把鼻连着两边脸颊都了一遍,谁知墨衍边那笑意非但没消,反而更明显。

墨衍是在笑吗?

“我读得完。”

她抱药册,心里说不的满足。又想起先前记下的东西,赶把那张纸取来。

夏至原以为他会直接告诉自己,没想到反被问住了,便仔细想了想,试着说自己的判断。

夏至话说到一半,猛地回过神。

他笑起来与平日不大一样。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淡下去,眉鲜活许多。

*

墨衍去验她整理过的东西。

夏至走近几步,将巾递过去。

“这两只药匣是你分开的?”

“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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