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跪在稻草堆上，嘴里着一个，里着一个，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不止这些人，府里的男人几乎都来过了，柴房的锁开了又锁，稻草被和浸得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爹。”

阿福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她放倒在稻草堆上，褪到膝弯，跪在她间去。

他推开柴房门的时候，姜琳琅正躺在稻草堆上睡觉，浑是涸后结成的白痂，嘴裂，手腕上的绳勒来的伤已经结痂了，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你如今名声差，没人肯娶你，我和你娘也被人戳脊梁骨，都说我们教女无方，尼姑庵里都是姑，你应该能消停些时日，这是我和你娘最后的法了，轿明早备好，你便走吧。”

温老六的大徒弟完，二徒弟接上，临走温老六往她手心了包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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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厨走后，温老六带着两个徒弟来，一个望风，一个。

手指沾了药膏，抹完手腕没停，顺着小臂往上走，摸到她锁骨那片吻痕上，又摸到她。

姜琳琅抬起，直视他：“您要送我去当尼姑？”

阿福趴在她上不敢动，着气说了句小我好担心你，姜琳琅用膝盖夹了下他的腰，说别说话，快动。

“有什么区别？”

他刚提上去，门又被推开了。

穿整齐之后，姜琳琅被带到书房。

她朝她爹磕了个，额碰在青砖地上，啪一声闷响，然后转走去。

是夫老孙，他带了一壶，来一句话不说，先掰开姜琳琅的嘴往里了几，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稻草堆上，从后面。

他得比阿福狠，每下都到底，稻草被两个人蹭得沙沙响，姜琳琅咬着自己的手指，闷闷地哼。

姜大人没接话，父女对视了片刻，还是姜大人先移开了。

姜琳琅躺在稻草堆上，手腕还在疼，里却被得越来越，嘴里漏来的哼声越来越黏，阿福撑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姜琳琅被绑着手跪在稻草堆上，上糊满了新旧叠的白浊。

胖厨托着她帮她上下动，一边一边念叨，说小瘦了，腰都细了一圈。

她骑在他上前后晃，手腕上的绳还没解，胳膊圈不住他脖，只能往后撑着稻草堆借力。

姜大人在门站了很久，然后蹲下去，亲手把她手腕上的绳解了。

姜大人坐在椅上低看她，姜琳琅跪在他面前，父女两个又回到了那天的样，但这一回，她爹的神不再是克制和挣扎，只剩从骨里透来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城外有座净月庵，住持是你娘的旧识，你明日去那里住些日，等外的风言风语过去，再接你回来。”

阿福得轻，怕疼她，又怕外有人听见，每一下都压着息。

绳黏在伤上，一扯就渗血，姜琳琅疼得龇牙也没吭声。

账房的方先生是第三天夜里来的，他在黑暗里她，得慢条斯理，手指一直在她珠上打圈，姜琳琅被他又慢又准的手法磨得差叫声来，捂着自己的嘴了一次。

里涩，第一下去两个人都疼得倒了气，但他那东西的，蹭了几下就沾上了从渗来的，后就顺了许多。

第四天早上姜大人回来了。

姜琳琅跪在地上，忽然笑了一下：“爹和娘无法接受一个这样的孩儿，我明白，是女儿对不起爹娘，女儿不孝。”

“不是当尼姑，是暂住。”

阿福看她吃完，又从怀里掏个小瓷瓶，倒药膏来往她手腕上抹。

琳琅嚼着馒笑声。

姜琳琅嘴里还着最后一馒，糊地哼了一声。

她没饿着，也没渴着，也没空过。

老孙完站起来，把剩下的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走了。

第二天夜里来的是胖厨，他带了一碗汤，上面飘着红枣和枸杞，姜琳琅喝完汤，胖厨把她抱到自己上，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