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這麼一說,心心不由抽泣起來,「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我是啊。」路承庭胸口發燙不已,感覺一顆心快被她哭化了,捏弄女孩的臀肉,指間全是掐出來的軟肉,往裡狠肏幾下,氣息不穩地哄她,「所以我只疼妳啊,別人我才不理,別哭了,乖寶貝??想要什麼?跟我說。」
心心傷心地抽噎,卻順從地扭起了腰,路承庭捏住那對粉潤的小乳,爽得粗喘起來,不停聳腰擺臀,幹她冒著水的嫩穴。心心有點暈了,也不知道是溫泉太熱,還是被操得渾身發軟,有些痛苦地張了口,「??想約會,去看星星。」
路承庭聞言一怔,不曾想女友竟然要求這個,倒寧願她開口要的是錢可以解決的東西??
「最近很忙,不好安排時間。」他說。
心心一聽,就不高興了,往男人的勃起重重一坐,眼角掛著淚,厭厭地說,「來這裡,就有時間。」
男人胯下一緊,待那股壓迫性的抽痛過去,才看清了心心的臭臉和鄙睨的眼神,像隻水草,在他心頭撩撥著,情不自禁地氣笑了。
公司確實出了些事,去年選舉後,當局換了撥人,正在清算前朝,上頭派系元老和媒體鉅子關係良好,破格提拔素有舊交的地檢署檢察長,連跳三級,做了法務部長,新上任檢長的那個,藉著肅貪之名,幫著上頭鬥爭政敵,公司就遭了殃,常德山莊舊案被翻了出來,法務副理被傳去問了幾次話,問不出什麼,乾脆說他拒不認罪,只能羈押,以防串供,那人一聽就嚇壞了,家裡尚有老小,哪堪三番兩次的折騰?索性認了罪,協商換取緩刑。
但事實上,公司給每個政黨都送了政治獻金,大黨送得多,小黨送得少,只盼混個臉熟,以後什麼事情,都好說三分話,在商界是尋常之事,如今卻成了麻煩,一時之間,風聲鶴唳,股東們嚇得瑟瑟發抖,好不容易挨過了勒令停工的期限,繼續動工,勉強穩住了董事和資金??他反正是插不上話的,常德山莊所涉項目龐雜,是他外公親自主持的,如今只怕這波政治鬥爭延燒下去,連老人家都被連累。
屋漏偏逢連夜雨,聽說來了兩個白手套,藉案勒索,大舅舅似乎動了念頭,私下對外公提議勻出幾筆,但不敢專斷,他母親便讓自己在財務部門盯緊了些,想揪住舅舅的把柄??
這些糟心事,他不曾對心心提過半個字,說了她也不懂,何況自己早晚是要結婚的,只能再陪她玩一陣罷了。
路承庭也曾想過,結了婚後,繼續養著心心。
父親多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母親肯定叫他斷乾淨,生怕鬧到親戚和股東面前去??
心心呢?
每當想到心心,他就遲疑起來——心心如果只愛錢,那倒好辦,可她要是動了真心,未必願意只做情婦。
他反覆思量,下身款款聳動,時輕時重地抽插那處爛熟的蜜洞,心裡多少有些不捨,側頭去吻她,許下承諾,「最近公司忙,下禮拜,等妳考完試,就帶妳去。」
明知男人又在拖延,只是嘴上哄著自己而已,心心仍忍不住高興起來,臉上猶帶淚痕,但已換了一副神態,痴痴吻著男人。
水波盪漾之間,一具羊脂似的女體,白膩而溫軟,隨波起伏,路承庭抱著她,仿若攀入珍貴的極樂港灣,幾乎忘卻一切煩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