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不再理她，只說，「我不會游泳。」

龍頭一扭開，帶著硫磺氣味的白溫泉直瀉而下，嘩嘩隆隆，蒸氣瀰漫斗室之中。

霧氣氤氳之間，心心脫了衣，渾赤，坐進池裡。

味和的氣味，強烈的嫉妒瞬間湧上心頭，撇過了臉，心裡明明想著「我不想知」，問的卻是，「什麼？」

「他說要教我游泳，到那裡卻把我丟給別人，叫我去玩遊戲，一個死豬在裡一直偷蹭我，超噁的，承哥明明看見了，卻在旁邊笑，和別的女生喝酒，也不救我，是不是很過分？」一談起昨日，貝兒就忿忿不平，指著一枚牙印，「那豬哥咬我一，還問我要不要去泡湯，我都快嚇死了。」

路承站在浴缸旁，握著她的手，放在腰邊的褲頭，「就自己洗了？不幫我一下？」

雖然話不投機，但至少愛投合，一樣關係和諧，堪稱為愛。

「還生氣？」路承低低笑著，她的耳垂，「她是妳自己找來的，又不是我給妳的。」見心心仍在置氣，就親了親她，趁著泉膩，悄悄摸進縫緣，亂攪幽徑，撥疏淡軟，哄了兩聲，「在想什麼？我幹別的女人，妳濕什麼，想挨了？嗯？」

「別哭，哭什麼？」路承無比心疼，同時帶著莫可名狀的愉悅，掐住心心的臉，吻，「說妳愛我。」

轉看去，路承正倚著門，眉目笑，「我約了妳幾次，要教妳游泳，妳又不願意來。」收了笑，對貝兒使了個，她立時會意，不敢多留，安靜地轉離去。

貝兒啞無言，本以為心心就算不與自己同仇敵愾，至少也會敷衍個兩句，沒想到她直接句點，似乎懶得多說什麼，只覺熱臉貼了冷，自討沒趣，訕訕一笑，也不再說話。

「他們都說妳在的話，承哥就會收斂一點，上次他就不讓其他人碰妳。」貝兒可憐兮兮地說，「但妳只去了一次，為什麼呢？下次陪我去，好不好？除了那隻豬哥以外，其他人都滿好相處的，那裡的姊姊們還會找我一起玩遊戲，我想再多認識一些人??」

門邊傳來禮貌而節制的叩門聲。

昨日之事，仍歷歷在目——泳池藍得宛然像個果凍，池畔光蕩漾，男女笑談不絕，再遠一點的戶外沙發上，已有一對情侶去親熱了，在那裡，望是真實的，也是自然的，不用躲藏和羞恥——真正讓貝兒到屈辱的，不是那個男人的騷擾，也不是路承的無視，而是旁觀者的目光——所有人都知發生什麼事，但每一個人都在看她好戲，她的難堪和無助，最終成了他人的餐後甜點，毫無同情地咀嚼了下去。

心心看了一，那裡鼓鼓的一包，正耀武揚威地對著自己。她回手，低頭不理。難得被她拒絕，路承也不惱羞，只挑了下眉，索自己脫了，赤條條地進了浴缸，如同往常那樣從背後抱住了女友，上下索求起來。

心心側過臉，冷冷淡淡的，只是迴避不應，反倒激起男人的求，在女孩的恥骨和縫上，若有似無地來回逡巡。他早已忘了愛人的覺，但每回只要玩了其他女人，回頭再看著心心傷心的模樣，就覺得愛她愛得不行，宛若置奇思謬想的靈泉源，湧現無窮無盡的想像。

被

「只有妳一個啊。」看著那雙被雨洗過了似的雙，路承滿心疼惜，卻隱隱到一陣快意，摸著向自己求愛的漂亮小臉，分開那雙骨勻的長，握住翹的，一點一點，緩緩進緊澀的甬，也不忙著她，只是陶醉地著，「除了妳，什麼時候見過我對別人這麼有耐心？」

她的羞恥再也無可躲藏，終於嗚咽了起來，「我不知。」

「我愛你。」心心轉，摟著他，哆哆嗦嗦地哭著，「為什麼不能只有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