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慢慢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她嘴上还在骂，但骂来的已经不是话了，是碎的、的、被快泡得没形状的和呜咽。

时溢的太多，宋清霁轻柔地着那颗还在发颤的珠，着整个，有些吞咽不及的，顺着她的下落下来，糊的吞咽声了姜晏耳朵里。

人香，是姜晏的味，被药泡过之后比平时更更烈，像一坛密封了很久忽然被砸开了封泥的陈酒。

如此端正的脸挂满了如此下的痕迹，刺激得姜晏的小腹又了一下。

姜晏的骂声忽地颤抖起来，得夹，觉整个人的魂都要被宋清霁的走了。的媚死命地住宋清霁的手指痉挛，又一温的从心来，浇在宋清霁的指尖和尖上，粘稠的、甜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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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霁住了那颗红的珠，尖轻轻拨，同时手指顺着那条乎乎的往下，找到的位置。

“宋清霁......！你、你别那里......啊......你放开......你怎么、怎么敢......啊......！”

“你...你为什么会...你为什么...哈啊......”

“嗯...不准...别碰本那...哈啊......啊啊......！”

“唔——！”

她揪着宋清霁的耳朵，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

她睁睁看着宋清霁低下，伸尖，住了她的。

宋清霁还跪在她间，嘴上、下上、鼻尖上全是她来的，透明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挂在她的下尖上要滴不滴的。

姜晏看着她的，心间一。

宋清霁尖剥开胀的，顺着那条的隙从下往上了一遍，到前端那颗还在发颤的珠时姜晏的腰弓起来，手指揪住宋清霁散在榻边的长发，嘴里的骂声全碎成了尖叫。

那双平时垂下来看奏疏的睛，此刻睫上挂着几滴清亮的，不知是她的溅上去的，还是从她艳红的尾渗的泪。刚过的尖还没有收回去，从微张的间一小截，红红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姜晏浑剧烈地一抖，大条件反地夹住了宋清霁的。

宋清霁抬起睛，隔着姜晏平坦的小腹和起伏的，看了姜晏一。

姜晏的脑里轰的一声，宋清霁的在她间，手指在她里，两完全不同的快织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宋清霁的压着她起的那颗小反复，尖和指腹合着的节奏，上去的时候手指去，退回来的时候手指退来。

姜晏匀了几气，睁开，对上宋清霁的目光。

里的媚着手指，从指尖到指都被包裹，被手指带来，时发咕啾的声响。

指尖在轻轻地打了一个圈，那里的已经被药泡得又又，指尖刚碰到，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翕张了一下把指尖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