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得罪了（微强制h）

“你...你为什么会...你为什么...哈啊......”

姜晏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太像撒娇，于是抬起一只脚蹬在宋清霁的肩头，赤足踩着她肩窝往下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为什么会做这些。”

宋清霁被踩得身子微微后仰，伸手握住姜晏蹬在自己肩头的脚踝。姜晏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在月光下莹莹如玉。

宋清霁轻轻摩挲着踝骨内侧的凹陷，抬起头看她。

“臣……”她顿了顿，睫毛上的水珠颤了一下滚下来，“臣梦见过。”

“梦？”姜晏眯起眼。

“梦见殿下。”宋清霁的声音端正，陈述的内容却下流，“梦见殿下坐在书房的案上……让臣跪着伺候。臣在梦里就是这么做的。”

姜晏愣了一下。

然后一种说不清的快意从胸腔里炸开。

原来你也没有那么干净。原来那个清正端方的宋御史，骨子里也和我一样，能烂在泥里。

你也不是什么圣人。你也有见不得光的下流念头。

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你这个人。”姜晏把脚踝从她手里抽出来，翻了个身背对她，这个角度宋清霁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后颈的碎发底下有一小片红透了皮肤，“上一句话还是臣知罪，下一句就是梦见过本宫让你跪着伺候。你在朝堂上是不是也这么说话？臣有本奏，臣梦见殿下。”

宋清霁抿了抿唇，然后说，“臣的确有本奏。”

姜晏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右边那只眼睛。

“奏什么？”

“奏殿下，今晚不把药性泄干净，臣不走。”

姜晏把枕头抽出来砸在她脸上。

“宋大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殿下说笑了。臣姓宋，不敢忘。”她的声音柔和平静，和方才哑着嗓子说梦见过殿下时判若两人，但那份不紧不慢的气质始终没变。

“臣？”姜晏勾起嘲讽的弧度，“你方才的架势，可不像是臣。倒像是来做本宫的主的。”

宋清霁耳根微红，垂下眼眸，“臣方才失言了。只是合欢散的药性确实不能再拖。殿下已经泄了两回，可脉象......脉象还是烫的。”

姜晏翻了个身平躺着，一只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哦？宋大人的意思是，本宫若不让你再伺候两回，今晚就活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合欢散的热浪从小腹深处又翻涌上来。姜晏搭在小腹上的手指蜷了一下，腿根处刚被舔弄得红肿的花唇又渗出了一小股汁液，温温热热地顺着股沟往下洇。她的呼吸停了一息，然后恢复如常。

宋清霁看到了，她跪在榻边沉默了两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