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绞，她整个人都陷了混的生理反应中，无法控制地颤抖、呜咽、泪。

她的发生了变化。血纱衣已经彻底了她的肤——她看起来像是穿着一层永远脱不掉的透明血，肤下隐约可见暗红的纹路，像血一样遍布全。她的修为在缓慢增长——不是修炼的结果，是那件纱衣在替她收天地间的血煞之气。

那天，他把她的双架在肩膀上，以一几乎把她对折的姿势她。她的已经完全适应了他，像一张温的袋一样裹着他的，从结合涓涓。她本该到羞耻，但她的却在享受着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没有她内。是在了她脸上。

的浊白打在脸上，糊住她的睛、鼻、嘴。烈的腥味满鼻腔。她本能地张嘴气，却了一黏腻的，呛得她剧烈咳嗽。

他猛然。

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咳嗽，浑发抖。

"唔...啊啊...不...不行...这节奏..."

半年？一年？她不知。

他伸枯瘦的手指，抹了一把她脸上的，放嘴里品尝。

就在那一刻。

她听懂了。

他说得很对。她的正在疯狂地绞那，像一张贪婪的嘴在。被捣成白沫，从结合来，溅到石台上、他的小腹上。她的小腹上，那个的凸起在剧烈起伏，昭示着那东西在她内的度和活力。

那些痛苦还在。那些屈辱还在。但她对它们的受变了。一开始，每一次被他都像被刀。后来，变成了麻木。再后来，变成了某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住在那座山里。血渊老人每

不是父亲的狂野猛冲，而是一极其准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位置，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度，快速、稳定、毫不停歇。像一台没有情的机在打桩。

又过了多久。她又被他了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差不多了。"

她注意到了这个念。然后她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对他，是对她自己。

"你父亲只懂最简单的用法——把你当炉鼎采补。但那是最浪费的用法。"

他开始冲刺了。

血渊老人蹲下来，用一欣赏的目光看着她满是被玷污的脸。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那在她内以疯狂的速度冲刺，每一次都准地撞。她的剧烈弓起——被制激发来，一的从。

"不行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将永远是他的囚徒。不是为了她的血，不是为了她的修为——是为了她每一个痛苦和绝望的瞬间。她甚至连停止痛苦的权利都没有，因为那是他修炼的粮。

他了很久。一接一。她的整个脸都被覆盖了，发上、睫上、嘴上，全是。那层白浊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在石台上，和她的泪、唾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的痛苦、你的羞辱、你的快、你的绝望——这些情绪的波动，才是极血最心的价值。我不用采你的元，不用你的血。我只需要让你活在极致的情绪起伏中——那些情绪释放来的能量，比什么天材地宝都滋补。"

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在山里回。她的房在石台上方疯狂甩，撞击着石台边缘，被挤压变形，刮过石面，又痛又麻。唾从她嘴角滴落，在石台上越积越多。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混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了，只剩下咙里咕噜咕噜的混声响。

她的意识也在变化。

她甚至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那混的刺激搅成了一团糨糊。

那一天，她第一次没有在被完之后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