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从沙发上撑起，还着，膝盖有红，裙摆皱

她把从嘴里退来，用脸颊贴着蹭了一下，像猫蹭桌，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在讨好他还是在安抚自己。然后她重新住，腮帮用力到凹陷，半秒后松开再，每一就收缩一下。

她的嘴重新住，贴着轻轻搅动。沉甸甸的蹭在她脸上，的度从左边太移到右下方，又从鼻梁到嘴边缘，像一枚温的印章全都盖过去。只有他早上淋浴后残留的清淡沐浴和男肤本的味，混着她自己分的津。她不擅长主动，但她擅长用尖描摹他上的每一凹陷和弧度。

森在客厅地板上跪了很久。久到光的角度从她的肩移到了腰际，久到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压了两块浅浅的红印。Asriel没有促她，他从来不需要促。他只是坐在她的旧沙发上，双叠，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偶尔没她发间，指腹在她后脑最的那块上缓缓画着圈。她着时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不推不压，只是轻轻搭着，偶尔在她尖过时微微收一下。最后是他先停下的——他用拇指掉她嘴角的唾，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位置，被他摸着，嘴里着他的，正在用缩的力摸索他最舒服的频率。这觉让她目眩。

他在游戏时间从来不会这样碰她。游戏时间里他是疏离的、克制的、只用最简短的指令和偶尔的认可来维持她的渴望。但现在他在执行主人的权力——他在她的客厅里让她乖乖跪着他——却用了恋人状态的亲昵动作来抚她。这错位不是混，是信号。从现在开始，恋人状态和主人状态不再需要分开。从现在开始，她不再需要分辨今晚是哪一个他。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用任何他认为合适的方式使用她，而她在时被摸发就能透。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茶几，推开那扇始终关着的卧室门。

森半躺在沙发上，膝盖还泛着跪久了的酸胀，嘴还残留着表面的咸涩和唾混在一起的。她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在她卧室地板上走过两步然后停住。她侧过，从沙发和门框之间的隙里看到他的背影——他站在她卧室中间，金发在从窗帘里漏来的光线里变成接近白金的浅。他站了很久，是一个终于拿到钥匙的人站在刚打开的保险柜前面，不急着翻，先看一圈。

他的手指还在她发里，没有她的后脑勺，没有推她往下。只是偶尔在她得舒服时用指腹轻轻拍一下她的，或者在她退来换气时摸摸她一边耳垂，像是在说“继续”。

她拉开他的拉链。那东西弹来的时候蹭过她的下，她张开嘴去。没有——她还没完全学会——只是先用嘴包裹住的边缘，了一，尖沿着冠状沟下方那的凹陷慢慢画圈。他的贴在，她用手捧着沉甸甸的一团，轻轻开皱褶，受掌心上他光而温的肤。然后她退来一，转过去袋，每一下都像在尝一快要化的冰淇淋。那些细小的皱褶在她尖下舒展又收缩，她能觉到他的在她脸颊上弹。

她跪在发颤的膝盖上，俯下，双手自动背到后。她的嘴隔着碰到他已经起的时，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到耳后，把她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耐心得像在梳一只打结的猫。

半年前，在客厅沙发上，她靠着他肩膀睡着，睡得很香，没有任何防备。旁边的小茶几上多半还放着一杯他主动泡好的茶。他在她睡熟的时候替她披上毯，把电视音量调低，手指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接过吻。

“过来。”他说。

后他把手放在她，轻轻压了一下，到她的脸颊。她的脸抬起来，嘴微张，呼已经失去均匀。他摸她发时的动作和游戏时间完全不一样。游戏时间里他几乎不会在指令之外给她任何多余的安，但现在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在她的鬓角上慢慢打着圈。她的睫在颤，但心已经从张变成了另外一说不清的混。

他低看着她——她的嘴被撑成圆环，脸颊被得鼓起，嘴角沾着自己的津正在往下淌。她的睛漉漉的，黑白分明，正在从下往上怯怯地追着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