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完了完了完了。这队长不是温柔,是阴湿。他喜欢陆鹿鸣。他喜欢陆鹿鸣喜欢到,要操一个被陆鹿鸣操过的女人,来……来干嘛?来"沾"一下陆鹿鸣?
操。原来表面温柔的队长,背地里是个暗恋队友、还憋到变态的阴湿男啊。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被操得神志不清。
裴昀却没再继续操她下面。
他忽然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那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林知鱼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揪着头发,从地上拎起来,按跪在了他面前。
"谁让你躺着的。"他说,声音又淡又冷,"该你用嘴了。"
她抬起头,正对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淫水、湿淋淋地挺着的鸡巴。那股属于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扑上来,她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硬是把脸掰了回来。
"这嘴,是不是亲过鹿鸣了?"裴昀俯下身,用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脸颊,一下,两下,"啪、啪"地响,"那就让亲过他的嘴,给我口。"
她拼命往后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要……我不要……"
"不要?"他笑了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把嘴张开,"你给他下药的时候,怎么不问他一句,要不要?"
那根东西直接塞了进来。
她喉咙被顶到,干呕了一声,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一起。他掐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嗓子眼里顶。
"咕呃……"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银丝。
"鹿鸣第一次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裴昀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又温又冷,混着他自己的粗喘,"也是这么被你含出来的?"
林知鱼说不出话。她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越反抗,他掐得越紧,顶得越深。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可就在那片混乱里,那个熟悉的、不争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完了。这人真的疯了。他喜欢陆鹿鸣。他现在是一边用我这张嘴,一边问陆鹿鸣的事?
她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懂了点什么。这人对陆鹿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照顾。是那种放在心里好多年、一直不敢说、不敢碰,结果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抢先了的、要发疯的那种喜欢。
"他叫了吗?"裴昀忽然问,腰往前送得更狠了,龟头碾过她的上颚,顶到她的舌根,"你给他含的时候,他有没有叫?有没有叫你姐姐?"
她"唔唔"地摇头,又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话。"他掐着她的脸,把她嘴里的东西抽出来一点,让她能喘口气,可又没完全退出去,龟头就抵在她唇边,"他叫了,是不是?"
林知鱼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喉咙火辣辣的。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叫了……"
"他叫什么了?"裴昀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他是不是……叫你姐姐了?"
她没说话。
这一秒的沉默,像是把他最后那根弦也绷断了。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自嘲和一股压不住的狠。
"算了。"他说,"他肯定叫了。他那个脑子,也就这点东西了。他肯定是一边操你,一边叫你姐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