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就这样完全暴在了他前。

他的手探了下去。指尖刚到她间，就摸到了一片。

裴昀没有停。他压着她，一下一下地、又又重地往她最里面撞，相撞的"啪啪啪"声在小库房里炸开，混着她破碎的哭叫。

"是我自己什么？"他打断她，"是我把你在这儿的？"他又笑了一声，更冷了，"我还没去呢，你就成这样。你不，谁？"

林知鱼的脑"轰"地炸开。

她瞪大了睛。

"我没有……"林知鱼哭着摇，"我没有勾引你……是你自己……"

他的手指在她那不轻不重地了一下，沾起一亮晶晶的丝，送到她前。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一，整没。

"他还没给你够？"他的声音又冷又哑，贴着她的耳，"又想要了是吧？刚被他过，现在又来勾引我？"

"你疯了！"她终于喊来，声音又尖又抖，"你、你是他队友啊！你……你不是……"

林知鱼整个人僵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又背叛了她。她恨死这被系统改得过分的，被这么暴地着、吓着，下面却还是诚实地了。

"啊——！！"

林知鱼被得说不话，只剩破碎的从咙里漏来。

"关我什么事。"他重复了一遍，慢慢直起，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一颗，两颗，"对，不关我的事。可你知不知——"他解到第三颗，停了一下，抬看着她，"他那去过的地方，我现在也要去。"

没有前戏，没有停顿。

她说不来。她只能又气又怕地瞪着他，泪糊了满脸，脑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不服气地嚎——

他得更狠了。一下下碾过她的 G ，撞上她的颈，又酸又麻又疼，她整个人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后脑勺磕在冷的地上。

林知鱼发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撕开一样，疼得前发白，指甲在地上刮几血痕。太突然了，太狠了，里面还没准备好，就被那东西狠狠贯穿，一路到了最。

"他来的时候，是什么觉？"裴昀一边，一边俯下，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问，"是不是也这么？是不是也到这儿？"

然后他笑了。

她"你不是什么"半天没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也不知"他不是什么"。她跟这个人本不熟。她只知他在镜里温柔、在陆鹿鸣边温柔。可镜外的他是什么样，她从来不知。

"他来的时候，"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也是这么求他的吗？"

"别……"她终于怕了，声音抖得厉害，"求你别……"

那声笑很轻，轻得像叹气，可林知鱼却听了一疙瘩。

放你妈的！我是因为你他妈都要把我胳膊折断了！谁被这么吓，不吓生理反应啊！你才！你全家都！

"我是什么，你很快就知了。"裴昀把衬衫甩到一边，俯下，一条分开她的双，另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和内，一直褪到脚踝。

裴昀看着她，神黑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去。

他顿住了。

"疼……你、你慢……"她哭着喊。

她两条拼命蹬，想把他踹开。他直接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折，把她的压到她。

可这话她一个字也骂不去。因为就在她心里骂得正的时候，裴昀已经扶着他的，抵了上来。

她刚说完这句，裴昀的手停住了。

他说什么？他要她？因为陆鹿鸣过？这……这是什么逻辑？！

"你、你是不是有病……"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跟陆鹿鸣……关你什么事……"

"呵。"裴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轻蔑和一压不住的狠，"真。"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慢？"他着气，声音却还是那副温吞的、让人发的调，"你给他下药、把他睡了的时候，怎么不慢？他那么，你舍得吗？"

她脑里已经成一锅粥。可就在这一片混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清清楚楚地冒了上来——

裴昀低下，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