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吟。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穴口被撑到发白，嫣红的媚肉紧紧裹着他。萧祁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撞到底，撞得软榻不断发出声响，也撞得她泪水直流。

“啊……太深了……哥哥……慢一点……受不住……”

“不慢。”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珍重，“明日之后，宫里规矩多，旁人眼杂。今晚在这旧屋里，在这盏你小时候的兔灯下面，我要好好要你一次。要到你记住——无论我是王爷还是皇帝，你永远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他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软榻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背后位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晚兮被顶得几乎跪不住，只能抓着锦褥承受。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前面高速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接近高潮。

“夫君……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太深了……”

“去。”他加快速度，肉体拍打声密集而清晰，囊袋不断拍打着她的臀瓣，“夹紧我。把这些年的雪、血、和明日的龙椅，都夹碎。让我知道你在。”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苏晚兮全身绷紧，穴壁疯狂绞紧，一股热液喷溅而出。萧祁渊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释放，而是把她重新翻回来，面对面地抱起来。他坐在软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开了宫口。

苏晚兮惊喘着搂住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滴在他肩上。他托着她的臀，向上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又准又重，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回落。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

“看着我。”他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神里全是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明日百官朝贺时，你要记得今晚你是怎么被我干的。记得你的皇帝，只会在你面前这样失控。只会把最脏、最狠、最控制不住的样子，留给你一个人。”

苏晚兮泪水直流，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记得……永远记得……哥哥……夫君……陛下……都是我的……从雪夜到现在，到以后……都是……”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腰身最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射精时他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手臂死死箍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像要把十年风雪与明日的龙椅，都彻底融入她的体温里。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兮儿……别怕做皇后。你不用一下子就完美。不会的，我教你；不喜欢的，我替你挡；累了，就回这凌云阁，回我怀里。听清楚了吗？”

苏晚兮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软却坚定：

“听清楚了。那哥哥也要记得……做了皇帝，也要回来做我的夫君。不能太累，不能什么都一个人扛。兮儿等你。”

萧祁渊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