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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登基前夜,红烛旧诺(高 H)(2/3)

他不再多前戏。手指探她间,确认她已经透后,直接腰前倾。的抵住的,没有半分试探,整没——

“噗嗤……”

“夫君……哥哥……都好……只要是你……只要你还像今晚这样抱着我……”

“嗯……哥哥……”苏晚兮发细碎的鼻音,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兮儿。”他低声,“我也一样。明日我坐上那把椅,外面的人会叫我陛下。可回到你这里,我永远是把你从雪地里抱回来的那个人。”

衣带被彻底解开。中衣落时,他俯压了下来。的膛贴上她的,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用力,指腹反复碾过已经的尖。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虔诚的力度。

笑着笑着,泪又掉下来。

势地探她中,卷着她的纠缠,得又又急。苏晚兮被吻得呼全,双手攥住他的衣襟,主动回吻。泪不知何时又涌了来,被他一一吻去。

他吻住她。



没有礼乐,没有百官,没有满城仪仗。只有凌云阁旧灯与他们两个人。

苏晚兮被他得发,双手他的发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从,只带苏晚兮去了凌云阁。

“明日之后,你便是皇后。”他一边一粒粒解开她的衣带,一边低声,动作却意外的慢,“可今晚,在这凌云阁里,你只是我的兮儿。我的妻。我从雪夜里偷回来的、藏了十年的、谁都不许碰的人。”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

红烛在窗边燃起。

苏晚兮轻声笑了。

萧祁渊:“我那时也不知自己为何非要扎。”

“在哥哥这里,早就是了。”

书案、榻、屏风、窗边小几。只是许多旧都换新了,唯有一盏已经褪的小兔灯,被萧祁渊从库房里取来,放在案上。

她回看他,里着笑泪:“现在知了?”

“明日开始,朝堂上要叫陛下了。”他低住一侧尖,用力卷着,牙齿轻轻拉扯,得啧啧作响,“可在床上,你仍可以叫哥哥。或者……叫夫君。只有你能这样叫。”

萧祁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当年那张榻。榻上铺着新换的锦褥,可窗边那盏旧兔灯仍静静立着,烛火把它的影拉得很长。他把她放下来时,没有立刻压上去,只是跪在她侧,低看着她。

“还不是皇后。”

萧祁渊低看她,底得像藏了一整个旧年风雪,又在这一刻全数化开。

屋中陈设仍旧熟悉。

也是萧祁渊第一次把她从雪夜里抱回来,告诉她“以后这里没人能杀你”的地方。

五皇府改成渊王府后,凌云阁仍被保留下来。院中海棠树已经长许多,廊下那盏旧灯也被重新修过。苏晚兮站在门,忽然有些。

苏晚兮怔住:“哥哥怎么把它拿来了?”

灯纸已经旧了,苏也换过几次,却仍能看当年的模样。那是她府第二年元宵,萧祁渊亲手给她扎的灯。

苏晚兮转抱住他,声音很轻:“哥哥,明日以后,无论你是谁,兮儿都会陪着你。”

“明日之后,我们便要。”萧祁渊,“有些旧东西,该带走。”

她走过去,轻轻碰了碰那盏兔灯。

苏晚兮眶微红:“兮儿那时不知,哥哥扎了一夜。”

萧祁渊底彻底红了。

这一吻不像前些日的压抑,也不像风雨里带着血气的索取。它很慢,很,像在与过去的十年告别,也像在把未来的许多年郑重到彼此手里。

萧祁渊低吻去她的泪:“登基前夜,皇后又哭。”

“知。”他走到她后,将她拥怀中,“因为不想旁人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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