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嘉县主当年留下的旧匣里。”

暗卫赶到时，铺已经空了。香炉还温着，桌上有半盏未喝完的茶，人却不见了。后院小屋里，找到一只烧了一半的纸匣。纸匣夹层中残留着同样的隐字药味。

萧祁渊得知后，并未动怒，只问：“何时走的？”

萧祁渊底一沉：“去西山。”

陆青宁淡淡：“你下颌的针半个时辰后才解。想咬也不到。”

罗素娘被押回渊王府时，整个人已经。她年纪不小，鬓角白，却仍能看年轻时在中事的谨慎。见到孟采莲，她神复杂了一瞬，很快又低下。

罗素娘的香铺在京郊杏巷。

她轻声：“她是香局旧人，逃命时会去自己最熟的地方。京郊西边，有没有旧香料仓，或从前香局焚毁废料的地方？”

萧祁渊看她。

“西边有什么？”

里面不是信。

罗素娘泪忽然落了下来。

苏晚兮走到她面前，声音并不重：“你替七郡王隐字纸，是为银，还是为旧情？”

罗素娘终于被陆青宁解了针，沙哑：“真信……不在七郡王手里。”

苏晚兮一怔。

会替七郡王这纸……”

西山废香场果然有人。

暗卫低：“暂未查到。”

她逃得很急。

油纸包被抢下。

顾家旧宅、宁嘉县主、襁褓角落的海棠玉扣。

罗素娘被找到时，正要将一只油纸包投火坑。暗卫破门而，她脸骤变，反手便要吞毒，却被陆青宁一针封住下颌。

海棠。

“若为银，你逃命时不会先烧纸匣；若为旧情，你看见孟姑姑时不会愧疚。”苏晚兮，“你不是帮七郡王。你是在替人还债。”

钥匙柄上刻着一朵极小的海棠。

罗素娘无法说话，只能抖着手指向那把钥匙。

萧祁渊冷声问：“真信在哪里？”

孟采莲立刻抬：“有。西山脚下有一废香场，从前中旧香料都送去那里焚毁。后来废弃了。”

苏晚兮摇：“她不会去这些地方。既然有人提前报信，她便知这两都不安全。”

“谁报的信？”

罗素娘浑一抖。

罗素娘抬看她。

萧祁渊眸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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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采莲颤声：“素娘，是谁让你的？”

苏晚兮站在一旁，忽然问：“她往哪里逃？”

“车痕往西。”

“半个时辰前。”

裴辞：“城西有七郡王府旧庄，也有温家一废弃别院。”

萧祁渊没有听她解释完，直接下令拿人。

而是一把钥匙。

罗素娘闭不言。

也说明他们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