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玄甲卫一怔：“王爷，严灼刚拿下，旧营尚需清……”

玄甲卫分作两路，一路扑火，一路追船。严灼显然早有退路，小船借雾疾行，很快便要隐支。萧祁渊翻上，沿岸疾追，雨打他的衣袍，却半压不住他上的戾气。

暗卫应下。

他想起苏晚兮临别时红着让他平安回来，想起她每日送来的信，想起她在信末写“夜里尤其想”。

他一脚踩住严灼，力重得几乎让人听见骨不堪重负的声响。

萧祁渊底杀意一瞬间暴涨。

他低声：“备。”

他冷笑一声，将账册合上：“传信回京。告诉王妃，柳家的线，可以收了。”

萧祁渊站在雨中，打开其中一册账本。

王爷哪里是要回京复命。

他从背上跃起，借岸边断木落到船。小船猛地一沉，船上数名死士同时刀。萧祁渊剑光如雪，几乎在一瞬间割开两人咽，反手扣住严灼肩骨，将人狠狠在船板上。

玄甲卫很快追上，将严灼捆缚押下。旧营火势也被及时扑灭，虽烧毁了一分粮仓，却仍从地下暗库中搜军械账册、旧营名册，以及数枚明王府暗线用过的纹铜牌。

心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

严灼回看见他，脸终于变了。

“再提她一句，本王让你连供词都写不了。”

萧祁渊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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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灼脸惨白，却仍咬牙笑：“王爷说的是听竹轩那位医女，还是京中的昭平王妃？”

账本最后几页，记录着京中往来银钱。其中一笔，正写着柳承业的名字。

“殿下还真是不怕死。”

“现在？”

严灼终于笑不来了。

骨裂声清晰响起。

萧祁渊俯看他，声音冷得像雨夜寒铁：“谁给你的胆，动本王的人？”

分明是想王妃了。

萧祁渊看他一。

“清给副将。”萧祁渊将账册扔给暗卫，声音淡淡，“本王回京。”

瞬，两侧小船同时火箭。火箭不是冲着萧祁渊，而是冲着旧营后方的粮草仓。仓中显然藏着易燃之，火势一旦起，整个旧营证据都会被烧净。

雨势渐大，江南雾翻涌。

萧祁渊底杀意骤起：“拦住他。”

严灼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冒。

萧祁渊抬看向京城方向，底冷意终于散了些。

证据够了。

玄甲卫立刻低：“属下这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