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錶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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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旁邊，替我答應了那頓飯。

後台，是一張又一張這樣的名片，是一頓又一頓不敢不去的「吃個飯」。

（前台的我，是最榜首、是清純女神。）我對著鏡頭甜的笑，心裡卻在想。（可是這件濕透的三角褲，只有我自己知。）

前台，是閃光燈、是粉絲、是「最榜首」。

那個念頭太可怕了，我立刻把它了下去。我不敢想下去。我選擇相信，主人是我的經紀人，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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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西裝筆的男人走了過來，跟電視台的人有說有笑。

的神，是「我等一下就要玩到這個」的神。而我竟然，因為被他這樣盯著，而拍得更起勁。拍到後來，我覺到我那條小小的比基尼三角褲，已經濕透了，貼在上，涼涼的。

錄影那天，前台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閃光燈、粉絲、主持人親切的招呼、觀眾席的尖叫。我坐在鎂光燈下，被所有人捧著，笑得甜又得體。

節目中我遇到了小冰，才知她居然是奧運代表隊游泳紀錄保持人...看她得體的應對、氣質的打扮、朗的笑聲，不自覺想起那晚荒的夜...難以想像居然是同一個人。

「Q小，久仰。」他說，像是第一次見面，「有機會，一起吃個飯。」

他手裡拿著名片，遞給旁邊的製作人，笑呵呵地說是節目的「贊助商」。然後他轉過來，也遞了一張給我，笑得一臉和善。

錄完，回到後台卸妝。

我認他了。是夜總會那個金錶、把我玩了兩個晚上的大叔。心一下加速，胃往下一沉。可是很奇怪，我臉上的笑容，一絲都沒有垮。

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我可以一邊心裡翻江倒海，一邊臉上滴不漏。這半年，主人到底把我訓練成了什麼。

他手裡那張名片，跟他遞給電視台製作人的是同一疊。他是這個節目的「贊助商」。那一瞬間，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我腦：把我推上這個舞台的錢，跟在夜總會裡玩我的錢，會不會，本來就是同一筆？

那之後，接了一支節目通告。

我站在後台，手裡著那張名片，第一次清楚地覺到，我的人生分成了兩面。

那是我第一次，覺到一個「前台的我」自動地啟動了。那個被半年來所有場合訓練來的、無論心裡多慌都能維持得體笑容的假面，像一個開關被下，「喀」一聲就接了我的臉。我伸手接過名片，微微欠，用最標準的女藝人語氣說：「謝謝前輩。」聲音甜、穩、有禮貌，聽不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