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放榜與鎂光燈 (三) - 幾乎全裸的拍攝 (H露點圖)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更衣間的動靜，被外面聽到了。

換好裝回到鏡頭前，攝影師指導的姿勢，越來越大膽。

「這件比基尼，把肩帶拉掉吧。」他說，「用手遮著胸拍，會更有張力。」

我看向主人。他就站在攝影師旁邊，微微點了點頭。

我就乖乖地，把比基尼上衣的綁帶拉開，用手臂遮著胸口，擺出攝影師要的姿勢。

我這才發現，金錶大叔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站在主人旁邊，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欣賞我拍照。

拍著拍著，攝影師又說：「手放下來，用頭髮遮就好。」

我照做了。我把長髮撥到胸前，只用那幾縷頭髮，遮住乳尖那兩點蓓蕾。我那對完美的胸型，就這樣幾乎完全地，暴露在鏡頭前、暴露在一整個攝影棚的男人面前、暴露在主人跟金錶大叔的目光裡。

大家都在看我。

攝影師的鏡頭、燈光師調光時的眼角餘光、助理們遞道具時忍不住往我胸口瞟的視線、主人跟金錶大叔隔著一段距離欣賞的目光。十幾雙眼睛，全部落在我身上。我站在那片白背景前，被那麼多視線同時撫摸著，皮膚上像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一寸一寸地爬。

快門一次一次地按，喀嚓、喀嚓，像在替我此刻的每一個角度、每一次呼吸留下證據。我知道，中間有好多次，我一轉身、一抬手，頭髮滑開，我的乳尖就這樣露了出來，被拍了進去。那些露點的畫面，全部被記錄下來了，會被沖洗、被存檔、被很多我不認識的人看到。

以前的我，會羞恥到想死。可是現在的我，一想到「會被很多人看到」，下面反而縮了一下。這半年藏在校花皮底下的那隻暴露狂，在這個合法的、專業的、光明正大的場合，終於可以不用躲了。被看，是我的工作。愛看多少人看。

我不是很自在。可是那種不自在底下，是更燙的興奮。各種性感的造型，配上我幾乎全裸的姿勢，一組一組地拍。金錶大叔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一邊跟主人低聲說著什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