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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的腿缠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他往上顶,她往下坐,两个人的身体像两块被潮水推到一块儿的浮木,每一次相撞都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声响。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是他自己。
“顾时晏。”
他吻了她的眉心。“再叫。”
“顾时晏——”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从上往下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她看到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眼尾那道还没褪尽的红痕,他睫毛上挂着的一颗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他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他在她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样子。
他加速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吱呀作响,床头的台灯被震得轻轻晃动,暖黄色光圈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她感觉到他又在自己体内涨大了,龟头顶到最深处,他的节奏开始失控,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紧。她应该让他退出去,但她没有。她收紧了腿把他缠得更紧,把他拉得更深。
他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宫口。她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从大腿肌肉到腹肌到胸口,全身都在微微痉挛,然后缓缓松弛下来,像一根被拉得太紧太紧终于松开了的弦。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胸前,呼吸渐渐平稳。她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轻轻蹭着他的后颈。窗外的夜风穿过棕榈林,远处有夜鸟极轻极缓地叫了一声。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闷在她身体里,带着未散的沙哑和一点点水乳交融后的慵懒。“苏苏。”
“嗯。”
“你刚才,从侧面的时候——里面特别热。”
“是你太烫了。”
“你一直在收缩。”
“我没有。”
“你每次快要到的时候都会这样——不自觉地夹得很紧。在新加坡那次也是,开会那天也是。”他抬起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在床头灯下像两颗被烤化了的琥珀,“你觉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把脸别过去看着床头灯,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他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轻轻蹭着她的嘴角。“刚才你在上面自己动,张着嘴叫我名字,叫到一半忽然咬嘴唇——是怕隔壁听见,还是怕自己听见。”
“隔壁没人。”
“那就是怕自己听见。”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极轻极轻地扯了一下,然后放开,“下次别忍。我想听。”
苏青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说了句什么。她说完把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