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水珠。然后他低下头——嘴离那颗水珠很近。没有碰到。只是近到他的嘴唇靠近她的皮肤。他的呼吸吹在那颗水珠上，是热的。然后水珠自己滑了下去。他没有擦。她没有擦。但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刚才在发抖。"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颗水珠已经干得只剩一个极小的印子。但被他呼吸喷过的那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像被电了一下。从手背沿着血管往上爬——手腕，小臂，上臂，肩膀，锁骨，然后冲回心脏。

"我没有发——"

"你瞳孔放大了。呼吸也不对。"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一个成年男人在告诉一个小女生，别装了，你身体上的每一个反应我都看见了。念念的脸涨红了。

"念念。"

这是季北第一次单独叫她的名字。他放下笔，看着她。

"你上课的时候除了我的手指——还在看什么。"

像被扒光了衣服。她攥着笔，指节发白。她没有回答。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伸出手，把她的右手松松地握住了。四根手指穿过她的手背，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刚好按在她脉搏上。

她看着他握着自己。她的手在他手心里缩了一下。但他收紧了。不重，但没有给她逃的空间。

"你的心跳。"

他现在按着她的脉搏。她的心跳透过手腕上的皮肤撞在他的拇指下——一次比一次快。她低头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指比她的长了两截指节。她在他手里，像被一只很安静的捕食者衔住了翅膀。

"从你刚坐下——到现在。每分钟多了至少三十下。"

他把拇指从她手腕上滑上来。越过掌心。停在无名指的指根。念念感觉小腹最下面又跳了一下。是整个小腹在往下陷。像被人用手指按进了一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凹陷处。她的内裤已经湿到外面了。她能感觉到。那块棉布贴在大腿内侧，凉凉的，中间的湿痕在持续扩大。

他松开了手。开始讲课，直到课程结束。

走到门口。季北在门框旁停了一秒。

"念念。下周三开始——"

他没有转身。

"坐远一点。"

门关上的声音很小。但她的心脏炸了。他在赶她。赶在他自己失控之前。她低头看自己——手背上有他体温的残留。无名指根被他的拇指碾过的地方还在跳。她把手翻过来，手心往上。他刚才握着她的手时——他手心里也有一点点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