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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沉稳有力。隔着一层薄汗。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阳具。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比平时更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
撞击声在黑暗里格外清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咬着枕头。浑身发抖。
"宁晚——!!"
他射了。
闭上眼睛。等他从体内退出去。等他下床。等他离开。
每次都等他走了以后才去洗澡。把身上他的味道洗干净。换掉床单。然后坐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天明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对她视若无睹的男人。
早餐桌。他看财经报纸。她端着咖啡进来。
"放桌上。"
眼睛不抬。
她放下咖啡。他伸手去拿。手指没有碰到。刻意避开的。
在他对面坐下。安静地喝一杯白开水。
十几分钟里,只有翻报纸的声音。
苏念晚偷偷看了他一眼。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眉骨很高。鼻梁极挺。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睫毛很长——之前没注意到,因为他从来不在白天看她。
目光往下滑。落在他扣着报纸的手指上。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就是这双手。昨晚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
收回视线。脸颊发烫。
"我吃完了。"
他起身。餐巾扔在桌上。
整个早餐。他对她说了一个词。
放桌上。
不该有任何期待。
可是忍不住。因为他不是完全不看她的。有一次她转身去厨房,从玻璃反光里捕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后颈上。被发现后迅速移开。
就那一眼。够她反复咀嚼三天。
第二个月的第一个周末。他发烧了。
助理打电话让她去公司接。39度。他在后座靠着车窗,额头发烫,双目紧闭,呼吸粗重。衬衫后背全是冷汗。
把他搀进主卧。脱了西装外套。松开领口。冷毛巾敷额头。
他去抓她的手。
"别走。"
攥得很紧。不是命令——是哀求。苏念晚愣了好几秒。顾衍深。顾氏总裁。从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在发烧烧到迷糊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
她坐在床沿。一坐就是四个小时。隔二十分钟换一次毛巾。擦他额头渗出的汗。量了三次体温。最后一次——38度2。退下来了。
凌晨四点多。他睁开眼。看见是她。
松了手。翻了个身。背对她。
"出去。"
站起来。膝盖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走出主卧。走廊里靠在墙上,低头看手心。刚才他攥着的地方还有红痕。
想——他是不是有一瞬间,只是想让一个人陪着。而那个人恰好是她。
不是宁晚。是苏念晚。
后来她发现了一件事。发烧那晚他攥着她的手,叫的不是宁晚的名字。
他说的是——别走。
没有名字。
那天以后,她开始做一件看不起自己的事。
每个深夜,他做完就走以后,不再马上去洗澡。在床上多躺一会儿。闭上眼睛。回想他急促的喘息,掐着她腰的力道,贯穿到底的凶狠。
他会停在最深处。在她体内多待五秒钟。才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