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里只剩她一个人。

他开始动了。

她二十二岁。

每一次都带红白相间的黏。每一次贯穿都像要把她钉在床板上。不受控制地摇晃，额一次次撞上床，又被他的大手拉回去。细腰被掐青紫的指印。

疼。

他俯下。膛贴上后背。蝴蝶骨受到他的

苏念晚蜷起膝盖。侧过。把脸埋枕里。

第三，每次他都喊宁晚。

这是她的新婚夜。

第一，顾衍白天当她是空气。

他俯下，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带着酒意洒在耳后。

没有动。

她在发抖。

恨自己的。

"没被人碰过？"

然后一个的、壮到让她恐惧的东西抵了上来。

"嘶——"

他在她的内，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从牙里漏的。破碎的。闷绝的。第一声。

第三周，开始背叛她。

他在她里面。

他停了一下。

他又加了一手指。薄茧过从未被碰的内。

苏念晚一动不动。面朝下趴在婚床上。婚纱七八糟堆在腰间。白缎上红白错。碎黏在脸颊上。

终于哭了声。不隔听不听得到了。哭得浑发抖。泪把咬破的枕泡得透。

"还不叫。"

"宁晚——宁晚——"

他闻得到。每次比以前更顺畅。声比以前更响亮。

"别——"

他加速了。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床垫被推得嘎吱作响。

倒一凉气。本能地收缩。

咬枕。浸棉布。泪浸枕芯。浑发抖。小腹有陌生的什么东西在失控地收缩。

顾衍翻下床。走浴室。声响起。

第一周，每两天来一次。提前在床柜放一杯温。他从来不喝。但会少。他在黑暗里摸到杯，喝了。

她咬住枕角。不声。

苏念晚浑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绞。被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怀里。石楠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涌鼻腔。

死也不叫。

连完整的句都不是。齿间漏的一个气音。

他顿了一下。

疼。撑得疼。那陌生的酸胀让脚趾蜷了起来。

第二周，他开始每天来。凌晨两，有时四。她从不锁门。她告诉自己锁门没意义——这是他的房。但她心里知真正的原因。

"宁晚会叫得更好听。"

一层薄茧。

苏念晚不叫。

玫瑰的和大间的血混在一起。

苏念晚把脸埋枕里。耳烧得通红。

婚后第一个月。苏念晚摸清楚了三件事。

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玫瑰上。

三个字。开门。关门。

息越来越重。骨撞击的清脆响声填满整间婚房。

声停了。他走来。穿衣服的声音。

一到底。

"你也？"

重复了二十三次。她数着的。

"宁晚——"

"宁晚——！！"

觉自己快被穿了。小腹里胀到不行。有什么东西在翻。酸胀和撕裂混成一陌生的、快要失控的——

苏念晚死死咬着枕。棉布被咬穿了。

苏念晚闭上了睛。

他手指。

他推门的声音、带扣解开的声音、他的手从背后掐住腰窝的力——只要听到这些信号，小腹就开始发。不受控制地分。

瞳孔骤缩。

第二，他只有半夜才她房间。每次都是后。每次都不开灯。

有什么东西在内撕裂了。钝痛从小腹炸开，一路窜到尾椎，一路窜到咙。张大了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你得越来越快了。"

她的泪砸在碎掉的玫瑰上。指甲把床单抓十褶。

腰弹了起来。

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脑浇在内最。

开始提前。

他来了。

他狠狠撞上最那一。

"睡沙发。"

他贯穿了她。

"唔嗯——"

他在叫。

然后又恢复不急不缓的送节奏。

某个夜。他从后面贯穿她。在送的间隙突然说。语气冷。不像夸奖。但是他在注意。在注意她的变化。

他猛地撞到底。碾上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