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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上)(2/2)

握住银的尾端,开始送。

肤是真好,就是太糙了——以后每天泡浴。”凤放下杯,绕到床尾,手指拨了一下阿九纤细的脚踝,“脚型不错。手——伸开我看看。嗯,手指也长。脸、段、手脚都上等。就是这里——”

她从怀里摸一个银质的小盒,打开。里面是并排躺在绸布上的三金属,从细到,最细的那只有一那么,最的那堪比婴儿的手臂。

四角有可以调节度的金属支,床架两侧有扣带,床和床尾各有一面大的铜镜。

“不要?”凤用那冰冷的尖端阿九的大内侧,阿九整个人弹了起来。尖沿着大内侧慢慢往上,在大停了一秒,然后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枚闭合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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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金属让阿九发一声尖锐的惨叫。

最细的那

这是阿九这辈第一次听到这个字。



回到床,俯看向阿九被掰开的两之间。

”这个字砸她耳朵里的时候,她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了一下。乡下人骂架会用脏字,但从没有人用这个字来形容她上的那个地方。她的脸烧得。但不听她的——银还在往推,而已经不只在“”,它在。透明的黏从银隙间涌来,顺着会往下淌,滴落在铁架床的床板上。

螺纹刮着,拉咕叽咕叽的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到令人羞耻——阿九从不知自己里能发声音。她的脸烧得更了,但得更凶了。

“第一步,扩。”

阿九低——银端已经有一小截没了她的,而那一小截金属周围,正渗了一丝透明的黏。她不知那是什么。她以为是血。

“别怕,不是血。”凤的手指继续稳稳地推,银一寸寸,破开沉睡的,“是你。你的开始了。”

“看。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她被剥光了所有衣裳,绑在了那张床上。双臂被扣固定在的铁架上,双被两侧的金属支架分开、抬、扣住。她的双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私密之,在烛光下暴无遗。

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她不急不缓地呷了一茶,目光像看一件白坯布一样审视着阿九的

“第一天扩,就用最细的一号。你觉得很?告诉你,这是最细的。正常男人的那个——”凤把银的一来,在阿九面前晃了晃,亮的黏尖拉丝线滴落在阿九的小腹上,“比这个一倍不止。你如果想在这行下去,你的就得能吃得下比这三倍的东西。”

未经人事的致得几乎没有隙。银一毫米,就往回缩一毫米,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把侵者推去。但凤不急——她转动银的螺纹在上一圈圈地碾磨,刺激阿九最初的一丝反应——

“果然还是。不过——还不够。未经人事的白纸不是最好的名。最好的名,得是白纸染了墨之后还能把墨变成自己的颜。”

不是疼——或者说,不全是疼。金属的冰凉和螺纹的碾磨混合成一她从没受过的诡异快。那东西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隙,的螺纹碾在她从未被碰过的上,那些像活一样蠕动、收缩、着银不放。

她的未经人事,闭得像一枚苞的玉兰。颜极浅,浅到接近肌肤本的白皙,只有两片薄薄的大边缘透着一粉。因为恐惧,她的在不断缩,像一只受惊的小贝壳。

看了片刻,伸手扒开了她的双。阿九浑一颤,想要合拢却被束缚架死死扣住。凤的指尖拨开大底下更粉的小闭的。那枚小贝壳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完全没时,阿九的腰弓了起来。

但银没有因为她惨叫就停下。凤的手指非常稳——她是了这一行十二年的老手,经她手调教过的女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确地掌控着力和角度,银端抵住,开始往里推。

阿九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亮晶晶的丝,觉自己正在从一个她认识的世界,被拽一个她不认识的世界。银重新回去时她没有再叫。她只觉得自己的某一块空白,正在被某不可逆的力量填满。

“不要——求求你不要——”

的金属表面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端是一个圆钝的形状,上刻着细密的螺纹。阿九虽然不知这个东西是什么用的,但她看到凤走向自己敞开的双时,整个都开始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啦响。

被吓白的脸浮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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