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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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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童养媳被公婆卖进城里黑妓院(上)



阿九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脸贴着泥地,闻到了鸡粪和烂菜叶混在一起的臭味。

那是她婆家院子里她扫了五年的那块泥地。

“签了。”婆婆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一张糙黄的纸飘到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阿九不认识那些字——她从未进过学堂,从记事起就在婆家干活。洗衣、劈柴、喂猪、给婆婆端洗脚水。冬天手泡在冰水里搓衣裳,十根手指的冻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

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婆婆……我犯了什么错……”

“不会下蛋的鸡,留你有什么用?”婆婆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浑浊的眼珠子瞪着她,“五年了,五年了你给我儿子生了个什么?一个都没有!白吃我家五年饭,没用的赔钱货。”

阿九想说不是她的错——她婆婆的儿子,那个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的男人,从她十二岁进门那天起就没有正眼看过她。成亲五年她仍是处子之身——这话她不敢说。在这穷山沟里,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了,别废话。”坐在门槛上一直没出声的公公站了起来,手里夹着一支旱烟,烟头的火星掉在契纸上烧出两个焦黄的小窟窿,“城里来人了,给你找了个好去处。比这儿强——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往家寄钱。”

阿九的身后站了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膀大腰圆,一直在默默看着这一幕。

一个弯腰捡起地上那张契纸,递给公公:“按手印。”

公公接过,拽过阿九的手,大拇指蘸了印泥往纸上一摁。阿九拼命往后缩,指甲抠进泥里抠出了五道深深的沟,但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拗不过。指印落在黄纸上,红得像一滴血。

“成了。”黑衣男人收起契纸,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丢在桌上。布包散开,里面滚出几块碎银。婆婆扑上去一把抢到怀里,拿牙齿咬了咬,脸上的褶皱挤成一团笑:“真的!老头子,真的银子!”

阿九就那么趴在泥地上,看着婆婆捧着那几块碎银笑成一朵干枯的菊花。五年。洗衣劈柴喂猪端洗脚水换来了几块碎银。

然后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后领,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吧。别让主子等。”

这是阿九最后一次看到那个院子。鸡还在墙角刨食。猪在圈里哼哼。晾衣绳上她早上洗的衣裳还在滴水。一切都没有变,除了她。

她被捆住双手塞进了停在村口的一辆驴车后面。车帘落下来,天黑了。

驴车走了一天一夜,又换了一辆带篷的马车,又走了一天。

阿九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只知道脚底下的土路变成了石板路,驴蹄声变成了马蹄声,空气里没有了鸡粪的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没闻过的、甜腻腻的脂粉香气。

马车驶入一扇沉重的黑漆木门后,停住了。

阿九被拽下车,眼睛还没适应院内的昏暗,就被拖过一道长廊,下了两段台阶。空气越来越凉,越来越潮湿,那股脂粉香气也变得越来越浓稠——香粉底下压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无数具肉体交叠在一起后留下的余味。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烛火映照出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她坐在一把雕着鸳鸯戏水纹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甲盖染成了暗红色,像刚蘸过血。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锦缎旗袍,旗袍衩开到大腿根,露出的腿上裹着肉色丝袜。

这就是凤姐。

凤姐站起身,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咯噔咯噔,走到阿九面前。一只手指甲挑起阿九的下巴,左右端详。

“底子不错。脸盘小,皮肤白,眼睛水灵——就是太野了。”凤姐松开手,掏出一方绣花手帕擦了擦指尖,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先饿三天,去去火。”

两个壮汉架起阿九,把她推进地下室角落里一间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暗室。门在她面前砰地关上,最后一缕烛光也被掐断了。

黑暗里,阿九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她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挨饿不是头一次。每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婆婆会把锅底刮得比镜子还干净,她一天能吃上一碗稀粥就是好日子了。但那时候至少能看见天,能听见鸡叫,能在院子里走两步。

这里没有天,没有鸡叫,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

和从墙壁那头隐约透进来的声音——女人的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带着水声的声音。

阿九把自己缩成一团,指甲掐进胳膊里。她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不知道,三天之后,她也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

三天后。

门开了。

阿九被光刺得睁不开眼。三天没有进食,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泥。两个壮汉一人架一条胳膊把她拖出去,拖进了一间点了无数根红烛的宽敞房间。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铁架子床。不是普通的床——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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