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捞起床柜上一粉红的炮机，那东西的硅胶有婴儿拳大小，上布满模拟青的凸起螺纹。她把炮机固定在床尾的支架上，对准自己的。开关是自己调的，一共有四档——她到二档，快速震颤，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把炮压自己的，整没。

那是猎人发现猎不知自己已经陷圈时的笑。

「宝贝把再分开一，看不见你的小豆豆了」

屏幕黑了。他盯着自己映在黑屏幕里的脸——面依旧，眉心没有任何皱褶，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呼平稳。但他的某个位了。得发痛。下面赤着一大包，住内的棉布，已经洇一小块前的迹。

二档的炮机频率大约是每秒三次送，每一次她里的红都会被硅胶螺纹带翻来，每一次又被整条回去，在反复冲击中从透明变成白沫。她的随着炮机的频率前后颠簸，在黑丝睡衣下晃动，把真丝一个发的凸。她自己的手已经从里来放在了上，用拇指一边一边跟着炮机尖叫。

然后他合上电脑，靠着椅背，看着天板上被她房间里漏的粉灯光映亮的那门。他的嘴角提起来了一下。非常小，小到如果有人路过会以为自己。但那是陆衍这辈第一次的、真正意义上的笑。

陆衍下了X。

张嘴里咬住自己下的时候，嘴角会往左边歪一毫米。这些特征他全认识。因为他在这张脸上已经偷偷盯了整整一年。从大三上第一门选修课，她坐在他前排靠窗第三个位置，光穿过她左耳骨上那颗碎钻耳钉在他镜片上折一颗小小的彩虹开始。

第二件：用了四十分钟写了一个反向代理程序，植了「午夜玫瑰」平台的推服务。这个程序的逻辑很简单——当主播「宁」下一次开播时，所有的用连接请求都会被重定向到一个「系统维护中」的提示页面，但直播间会照常推。只有一条通保持畅通。这个通直接从直播源拉到他的电脑。

她是姜宁。但此刻屏幕里的她，和坐在教室第三排那个穿着白T恤扎尾的女生判若两人。

她跪在床上。黑的丝睡裙卷到腰以上，内丢在枕旁边。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塌腰翘，把整个对准直播镜。她的两手指正陷在自己的里，无名指和中指裹满了透明的黏，以从慢到快的节奏在里面。顺着手指到掌心，又顺着掌滴在床单上。她一边叫一边看着弹幕——四千多人在教她什么。

同时有七个人刷了。屏幕上炸开一片火箭特效。

「啊——宁宁要到了——呜——又到了——」

陆衍看到他面前这个在教室里永远安静温的女生，对着屏幕侧笑了一下，哑着嗓说了一句他这辈都不会忘掉的话：「想看炮机先刷三个火箭。」

她时双夹，痉挛着把炮机的硅胶挤了来。从一透明的，打在镜前面半米远的床单上。弹幕疯狂动。

他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五分钟。然后他开始三件事。

第一件：用爬虫拉取了「宁」这个主播从开播第一天到目前为止的所有历史回放。共三百七十二条视频，总时长八百九十二小时。他全下载到自己的加密服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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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炮机模式能开三档吗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