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甜甜。你近一个月在这家店下了十四单。七单是我送的。每次开门穿得一次比一次少。第一次睡裙里没穿内。第二次睡裙里的丁字。第三次对襟睡衣扣开了两颗——是假装的。第四次穿了件能透过光看到的白T恤。"他把手兜。"今天第五次——穿成这样。你想什么。"

他左手把冰粉搁在门鞋柜上。然后开始摘右手上的骑行手——一一手指往外拽，动作慢得让人发疯。手摘下来，整只手——手背上有几旧疤，指腹糙的厚茧一览无余。

我的嘴张开又合上。楼里只有我和他。楼下有人在炒菜——油锅的滋啦声穿过楼梯间。他的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没有看我的，没有看我的，就盯着我的睛。这个细节让我浑发麻——他不急着看，因为他知等一下他能看到一切。

"平台付过了。"

"你每次都穿成这样开门吗。"

———

比像好看。寸确实很短——几乎贴着青的短。眉而，眉弓下面一双黑睛，盯着我的时候瞳孔没有移动。鼻梁偏，嘴厚，下颌线条。工服穿在他上被肌撑得很饱满——黄短袖下面的肱二肌在袖勒弧度，小臂青浮凸。他左手拎着我的冰粉，右手拿着手机。呼还没完全平稳——是跑上六楼的。

"随便到内是开着的，开位置透了。"他目光往下——指了指那片痕。"随便到成这样——冰粉是冰的，你是看到冰粉的，还是看到我的？"

不是问句。不是搭讪。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确认天气。

"我——就是————"

然后他说话了。

然后他把目光拉回来——盯着我的睛。嘴角微微往上动了一下。

"姜甜甜。我来告诉你你在什么。"发被拽得更了一，疼得我了一气。"你每天下午六准时。你打开外卖app不是饭——是挑。你的内永远是的。你开门的时候心一百六十——不是怕送晚了差评，是怕他不你。"

"谢谢。多少钱？"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已经在门框里面，他跨过门槛——工装靴踩在门内地板上。门在他后被穿堂风推了一把——锁扣锁孔，"咔哒"。

二十分钟后，我赤地跪在客厅地板上。吊带被撕烂了挂在茶几上。开内被扯到了膝盖弯。他的右手抓着我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一只手就锁住了我全。

我走到门。呼。然后开门。

他站在门。

来。外面系一条半透明的薄纱罩裙，裙摆只到大中段。我没穿罩——在吊带里晃着，的粉隔着白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细带从肩上落。一边的来——得发紫，缩着，整颗在楼冷气里微微颤动。

"您的冰粉。"

"——是吧。那我来帮你凉快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从往下摸。手指我发里，收，拽住一把发，把我的脸往后拉。我被迫仰，脖整个暴在他面前。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啊对对。忘了。"我伸手去接。手指故意蹭过他的手背。那只手——指节大，虎的茧过我手背的时候像砂纸。我必须让自己不叫声。

他的手指从发里下来——沿着耳垂、下颌线、脖——停在我锁骨上。指腹上的茧碾着锁骨窝那一小块凹下去的。

五分钟。冰粉好了。十分十一秒。骑手已取餐。十三分四十秒——我听见楼下托车引擎声。十四分零八秒——我的门铃响了。

现在他在我家里了。六楼，老房，隔音不好但门是关着的。

"随便。"他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他的手指——右手指——抬起来，指在我锁骨之间的位置，悬空停了一秒。然后直接落下来，用指节轻轻挑开了我吊带的一细带。

还没到，只是在楼里着气爬楼梯——光想到这个我就已经了。我内的开，的已经顺着往下淌，滴在了大内侧。我没有。就让它着。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到锁骨——到白吊带下面两颗清晰可见的——到薄纱罩裙下若隐若现的大——到黑丝内开那一小块的印。

我愣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笑："啊，在家里就穿得比较随便嘛——"

"但是你试了十四次。试了七个男人。没有一个敢碰你——对吧。最多多看你

我的呼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