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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姜甜甜。
对,就是"甜"那个甜。但我身上没有哪一处是甜的——除了被操到高潮的时候骚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尝起来带一点点甜腥。
我二十三岁,独居在A市三环边上一栋老旧公寓的六楼。没有男朋友,没有室友,没有固定工作——靠网上给人画插画赚钱。一个月接两三单大的,勉强够房租和吃饭。
但有一个问题是——
我太想被操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想。不是想谈恋爱的那种想。是想被人按在地上、掐着脖子、从后面把骚穴操烂的那种想。是想嘴里含着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被精液灌满子宫、被操到哭着高潮的那种想。
每天早上醒来,内裤是湿的。睡觉的时候穴口都在自动收缩流水。画画的间隙夹着腿在椅子上蹭——蹭着蹭着就高潮了,然后发现画布上多了一道抖出来的废笔触。
所以我开始点外卖。
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开门。
———
第一次是意外。
夏天,A市四十度高温。我在家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料子薄得透明,里面真空。外卖员敲门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随手就去开了。门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的热浪扑在我光溜溜的大腿上。门口站着一个穿黄色工服的年轻男人,皮肤被太阳晒成深麦色,额头上挂着汗珠。他手里拎着我的麻辣烫,看到我的那一秒——眼睛像被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两颗没穿胸罩的乳头隔着一层薄得快透明的棉布,在冷气里硬挺着,形状完整地印在布料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您——您的外卖——"
"谢谢。"我笑着接过来。转身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睡裙下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和一条细带丁字裤的边缘。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门板上,夹紧腿。骚穴在疯狂收缩。就只是被人看了一眼奶子——就湿透了。内裤的裆部那一小片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那天晚上我对着自己的乳头掐了一下——想象是那个外卖员的手指在掐——然后手指伸进内裤,在阴蒂上画圈,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任何人的名字,是一个词——"操我"。
从那之后我就停不下来了。
———
我开始了系统性的"钓鱼"。
每天下午六点——不是点饭,是筛选。平台上选"距离最近"的店,下单,然后在备注里写"放门口就行不用敲门"。但门——我不锁。
我会提前站在门后。从猫眼里看。如果是个秃顶大叔——不开。如果是年轻男人——而且隔着工服也能看出身材——我就开门。
开门的瞬间我光着腿,睡裙最短的那条,头发乱着,脸上带红,奶头永远是硬挺的。我会蹲下来假装捡快递——睡裙领口往下坠,整个奶子暴露在空气里。然后站起来,接过外卖,对他笑。他的目光永远先看我的胸,然后看我的腿,最后看我的脸。
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眼睛都是亮的。但只有一个人——低头、红脸、迅速转身走掉。
大部分人会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回头看一眼。我总是等在门口。等他们回头的时候——我就舔一下嘴唇。
那一个月里,我前后换了七八个外卖员。有的是真的,有的是装的——后来我学会在平台上筛选骑手。美团、饿了么——都有骑手的历史配送记录。如果一个骑手之前给我送过、并且他上次看我的眼神里有东西——我就专挑他在线的时候下单。
这成了我每天唯一的盼头。
每天画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穴口就开始湿。不是刻意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时间点。我把画笔搁下,趴在电脑桌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撑开阴唇,对准穴口,插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搅。没有感觉。手指太细了。
六点。打开外卖App,搜索"最近骑手"。
———
那天我选的是一份十五块钱的冰粉。
骑手页面显示他的名字叫"秦野"。评分4.9,配送两千多单。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寸头,眉毛很浓,五官线条硬朗,大概二十八九岁。他之前给我送过两次。第一次他递袋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我注意到那只手很粗,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极干净,虎口有茧子。第二次他多看了我两秒——从我的锁骨看到大腿。不是偷偷的。是正面的、不避的、像在打量一件东西。
那两次我都是穿着睡裙开的门。今天——我特意换了件新的。
是一件超短的白色紧身吊带。材质薄到光线能透过去看到乳晕的颜色。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开裆内裤——裆部直接镂空,阴唇从镂空的位置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