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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高潮的刺激被无限延长。
"看,你的身体知道真相。"郑先生在沈黎高潮的痉挛中射在了他体内,精液混合着姜汁和淫水,填满了整个穴道,"你的身体知道它属于谁。”
当高潮终于结束时,沈黎瘫在地上,彻底脱力。他的双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下体一塌糊涂。女穴红肿外翻,里面流出精液、姜汁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后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收缩着,不断挤出透明的肠液。阴蒂仍旧充血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轻微的动静都让他敏感得浑身发颤。
他的脸埋在自己的汗水和泪水里,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射吧。”
他稀稀拉拉流出些黄白混杂的液体,在女穴堪称惨烈的高潮中显得无关紧要,他已经丧失对自己阴茎的控制力了。或者说,他现在已经不能靠阴茎高潮了。
但惩罚还有最后一项。
“贱狗,该给你点甜头了。”沈时宴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给他刺青。”
沈黎被按在操作台上,沈时宴指了指他的左腿内侧。沈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被翻过身,侧躺着,露出左侧。冰凉的酒精让沈黎颤抖了一下。“颜色会使用特制墨一一加入微量的朱砂,愈合后会有一种特殊的红色光泽。"郑先生打开色料瓶,"过程会比常规方式更疼,但旁人看来会更醒目。”
郑先生拿着纹针,在他白嫩的皮肤上慢慢刺下:“骚穴”。
针落下的时候,沈黎没叫,他也叫不出声了。针刺入皮肤的密集疼痛覆盖在之前的鞭伤和电击残留的灼痛之上,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沉重的折磨。他盯着天花板,感觉到皮肤被无数细针刺破,墨水被注入,颜色在皮下扩散。
周围的皮肤随着针尖的每一次落下而微微颤抖。最让他疼痛的不是刺青的位置,而是旁边的鞭痕连成一片的紫红色伤痕延伸到臀部下,以后只要他的双腿被分开,这两个字就会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包括那个他不愿面对的,沈怀瑜。
用朱砂调出的红色墨水像是鲜血刻在皮肤上,泛着暧昧的光泽。完成最后一针,用消毒湿巾擦去多余的血和墨。新鲜完成的刺青微微隆起,泛着红,墨迹清晰。它会随着时间慢慢褪去红肿,字迹会永远留在皮肤上。
沈时宴和郑先生还站在原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沈黎。
“明天休息一天,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语毕,郑先生开始解沈黎身上的束缚。当最后一根带子松开时,沈黎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面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双腿无法合拢,维持着敞开的姿势,两个穴口仍旧向外流着液体。后穴被震动棒操得松软一张一合,周围布满皮带抽出的红痕。阴蒂肿胀得几乎要滴水,乳头又紫又肿。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侧胯新刺的侮辱刺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力气。
沈时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具破败的身体。
"话说,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好朋友会来救你?"沈时宴笑了笑,带有残忍的愉悦,“很可惜~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小许的信息啊,一直是发给我的哦。”
"不...你骗我..."
"你可以问他。"沈时宴站起来,整理浴袍,"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转身离开。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小许被辞退是必然的,几天以后,他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沈时宴甚至好心给了他一笔遣散费,作为这场演出的报酬。至于他被保镖教训时留下的伤,也算在了报酬之内。
沈黎在第二天下午才勉强能站起来。他扶着墙走到镜子前,看见里面映出的人影。嘴唇破了又结痂,脖子上是青紫交加的指痕,从胸口以下遍布各种伤痕。侧胯的刺青已经结痂,墨迹在红肿的皮肤上清晰可见。身上的鞭痕已经开始发紫,有些地方变成了深紫色。
他忍不住回想沈时宴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