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能完全满足他所有癖好的女人，还有一个即将到手的、门当对的世家嫡女。

是一个只能在床上取悦他的女人。

是一个连自己从哪儿来都说不清楚的女人。

是尚书府的千金，是名门望族的闺秀，是能帮他巩固权势、光耀门楣的女人。

不是温柔。

她不上他。

“该睡了。”他说。

是那“什么都不会失去”的笃定。

他闭着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不是什么来历不明、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野丫。

陆衍垂看着怀里哭累了的白柔，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底却没有笑意。

白柔的耳烧红了，呼急促起来。

喜？有一。可那喜，就像喜一只听话的猫、一条温顺的狗。

喜逗，喜抚摸，喜看她被到失神时那张红的脸。可喜归喜，谁会娶一只猫？

这些事，她得再好，也不代表她有资格踏将军府的大门。

“嗯。”陆衍着她指，混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探她的纱衣，握住她前的，拇指碾过尖上那只金夹，轻轻一拨。

陆衍脱去外袍，躺到床上，靠在大红的锦枕上。

将军府要娶的，是门当对的世家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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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握住她的手，拉到边，一一地吻她的手指。

白柔乖顺地爬上床，跪在锦褥上，撅得的，低等着。

她以为他会娶她。

陆衍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挲着，呼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是餍足。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将军府世妃？

两都不耽误。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连个正经的份都没有。

她什么都不是。

可笑。

“主人……”

况且，她真的不上他。

从拇指到小指，每一都嘴里，尖过指腹，留下漉漉的痕迹。

他留她在边，不过是因为她的恰好能满足他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望。

他俯，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温柔：“别哭了。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到？”

“啊~”白柔浑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来。

不是她。

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偶尔会让他觉得新鲜、有趣，可新鲜过了，剩下的是什么？

陆衍吐她的手指，站起，将她也拉了起来。

白柔混地“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他边，嘴里着那，闭上了睛。

那些不能宣之于的夜晚用来发望的工。

“着睡。”陆衍的手搭在她，指尖她的发间。

那半的垂在间，白柔爬过去，趴在他间，张嘴住了。

陆衍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

她可以跪在他脚边他的脚，可以趴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被得合不拢，可以着沾满的睡。

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