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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林晚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就着一盏油灯,把苏忠留下的那些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玉佩是真的,地契是真的,银票是真的。
这尚书府认亲,即便背后有算计,至少明面上给的东西是实打实的。
她缺钱,缺身份,缺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皮囊。
尚书府给了她。
至于他们要她顶替联姻的那个“坑”有多深,她不在乎。
反正她本来就在刀尖上跳舞,多一个坑少一个坑,又有什么区别?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萧彻压在她身上的画面,粗重的喘息、滚烫的体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林晚咬着唇,手不自觉探进衣襟,指尖触到胸口那两枚硬挺的乳尖。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萧彻的脸。
不是恨。
是身体记住了他。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肉棒,撑开她每一寸嫩肉的饱胀感,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激起的酥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被操得意识涣散时,心里想的不是“王爷”,是“阿诀”。
可沈诀不在了。
再也没有人会温柔地吻她眼角,会替她按摩冻僵的手指。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探进腿心。
那处还肿着,碰一下就疼,可她还是把手指插了进去。
花穴里湿滑腻滑的,她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一声轻响。
羞耻。
可她没有抽出来。
她一边用手指插着自己,一边咬着唇掉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沈诀死了?哭自己被萧彻操了?哭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还是哭她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可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粗的、更长的、更烫的东西。
想要一根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可她不能。
她不能去找萧彻。
她要让他自己来找她。
她咬着唇,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指尖抵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勾。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浑身痉挛,仰起头,嘴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还埋在体内,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次日,午时。
苏忠准时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辆马车,还有十几个仆从。
一辆马车是给他坐的,另一辆是空的,铺着厚厚的锦褥,挂着鹅黄色的车帘,连车辕上都裹了软缎。
“姑娘请上车。”苏忠躬身行礼,态度比昨日更加恭敬,“老爷夫人在府中设了宴,就等姑娘回去了。”
林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昨日她自己浆洗的那件旧衣,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