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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几乎是逃回柳巷宅子的。
一路上她不敢停,腿心处每走一步都传来钝痛,花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亵裤,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她咬着唇,忍着痛,一口气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推开院门、反手插上门闩的那一刻,才终于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膝盖发抖,浑身像被拆散了架。
她闭了闭眼,撑着门板站起身,踉跄着走进灶房,舀了半桶冷水,又兑了些热水,胡乱擦洗了一遍身体。
花穴还肿着,两片嫩肉微微外翻,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里面有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混着血丝,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她咬着牙,把帕子按在那处,用力擦了两下,疼得浑身一颤,额头沁出冷汗。
擦不干净。
那些东西灌得太深了,她伸手进去抠,指尖碰到内壁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林晚猛地抽出手指,把帕子狠狠摔进水里。
她在干什么?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舀了半桶清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直到流出来的水不再浑浊,才勉强停手。
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裳,她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这样休息了三天。
......
清晨,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从枕下摸出那把匕首,贴着墙壁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不是赵武。
院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衣着体面,神态恭敬。
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踮着脚往里张望。
林晚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院墙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那老仆听见声音,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请问,姑娘可是江晚?”
林晚心头一凛。
江晚。
这是她在柳巷落脚的化名。沈诀生前替她办的假户籍,用的是这个名字。
知道这名字的,只有赵武和安远镖局的陈东家。
“你们找错人了。”她冷声道。
“姑娘莫怕,老奴是尚书府管家苏忠,奉老爷夫人之命,特来寻回流落在外的嫡小姐!”
那老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隔着门缝递进来,“姑娘请看,这是信物。”
林晚没有接。
她握着匕首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尚书府?嫡小姐?
她一个罪臣之女、奴籍贱婢,哪里来的尚书府嫡女的身份?
这太蹊跷了。
可她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够在阳光下行走、能够接近萧彻、能够在这盘棋局中落子的身份。
只是……这“认亲”来得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姑娘若是不信,”那老仆见她不出声,又补了一句,“老奴可以在此等候,姑娘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老奴再进去说话也不迟。”
林晚沉默了片刻,拔开门闩,将院门开了一条缝:“进来。”
苏忠大喜过望,连忙招呼身后的两名仆妇跟进,进了院子又反手将门关上,规规矩矩地站在院中央。
林晚将他们领进正屋,没有倒茶,只是靠着桌沿站着,手始终没有离开袖中的匕首。
“说吧。”
苏忠从食盒中取出一叠文书、一封信、一枚雕着“苏”字的羊脂玉佩,还有一张泛黄的襁褓碎片,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姑娘容禀。”
“十九年前,尚书府遭遇一伙歹人,刚满周岁的小姐被掳走,只留下这枚贴身玉佩和半块云锦襁褓。”
“府中找了多年,始终没有消息。直到上个月,府中一位老嬷嬷偶然见到姑娘,见姑娘的容貌与夫人当年描摹的小姐画像酷似,又无意间瞥见姑娘左手腕上那枚浅红色的胎记……”
他说着,目光小心翼翼地在林晚左腕上扫了一眼。
“回府后便禀报了老爷夫人。老爷暗中派人查证了姑娘的来历,发现姑娘的化名‘江晚’之下,真实的生辰竟与小姐被掳的日子只差三日。”
“老奴斗胆,想请姑娘验证一下,姑娘左腕内侧,是否有一枚浅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