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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极轻地在那根直挺挺的器物顶端落了一舔。陆正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绑在头顶的双手猛地攥紧了那根流苏绳,指节泛白,一道低沉的、被挤压到极点的喘息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嗯——!”
她没有再继续,她的手指探向了他的身后,在他还未从那一舔的冲击中平复呼吸的时候,她沾了一层油脂的指尖已经探向了他的身后,触及了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那一处。陆正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探索,只是在入口处极轻极缓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他的身体从紧绷到微微颤抖,他在努力放松自己,他在用意志对抗身体本能的防御反应,他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地打开给她。
“放松。”她低声说。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缓缓地、慢慢地调整了呼吸,将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软化了。她的手指轻轻探入,他的身体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他主动地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在她指尖的探入中慢慢地适应。
她的手指完全进入时,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跨过了一道他独自一人时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门槛。任务提示:她的手指缓慢而耐心地在他体内探索,擦过某一处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流苏绳,发出一道与他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破碎的颤音。
她找到了。她没有急着攻击那个位置,而是用指腹在那里慢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擦过都让他的身体一阵无法控制的轻颤。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她手指下他身体发出的细微动静。
她一直等到他的身体适应了两根手指,才缓缓退出了手指。她俯下身,他的身体在她眼前完全敞开着,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上缀着两粒被她反复揉弄到红肿的凸起,腹肌在紧张的呼吸下起伏着,那根挺立的器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入口处已经被她的手指开拓得足够柔软。
她扶着他的腰缓缓进入时,陆正衡忽然仰起了头,他的身体向后弓起,喉间发出一道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长吟,被压抑了太久,带着哽咽与水光,又被他强行截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攥着那根流苏绳,指节发白,青筋在小臂上浮起。他放任着她,由着她的速度,他只是在最初的冲击中剧烈地喘息了几次,然后咬着牙,让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将她完全容纳进去。
宋怀瑾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俯身看着他,看着他湿润的睫毛,看着他咬紧又松开的下唇,看着他终于彻底接纳她之后,从喉咙间溢出的一道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开始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律动。
她的每一次挺进到他体内最深处时,他的腹肌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唇间就会溢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喘息。她的节奏不疾不虚,仿佛在做一场漫长的、精细的雕刻,将他一点一点地凿成她想要的模样。
陆正衡的视野开始模糊。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下来,滴在枕面上,身体在她的律动中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抛上抛下的小船,意识在快感的潮水中浮浮沉沉,每一次以为自己到达了顶点,她就换一个角度,换一种节奏,将他推向更高的浪尖。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了。那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的沙哑的喘息声,在暖黄色的灯光和窗外呼呼的风声中模糊成一片水汽氤氲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