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已經接近中午，曉薇應該也快進來了，他進房間，隨手拿了幾本‘近親相姦’的18禁漫畫，漢文把最後兩本漫畫隨手放在客廳茶几上，一本封面直接朝上，另一本則半開著，露出裡面極其露骨的跨頁插圖。做完這些，他才慢慢走到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看著外面。

陽光下，曉薇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氣。無袖運動上衣被汗水浸得半透，緊貼在微微隆起的胸前；短褲被汗水黏在大腿根部，每一次喘息，臀部的曲線就明顯地晃動一下。馬尾散亂，汗珠順著脖子滑進領口。

漢文靠在窗框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輕的弧度。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曉薇……妳現在越來越像姊姊了。」

「爸這幾天都在家，不敢去找潔姊……妳要是看到這些東西……會不會臉紅？會不會偷偷拿起來看？還是……會跑去問爸？」

他轉身，視線掃過茶几和流理台上那幾本毫不遮掩的18禁漫畫，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期待。

陽光照進客廳，把那些漫畫的封面照得異常清晰。漢文沒有把窗簾拉上，也沒有把書收起來，就這麼讓它們大剌剌地放在那裡。

他看了眼時間，離下午兩點還有段時間。

他回到房間，特別把門虛掩，好讓聲音能夠透進來，他傳著訊息給潔姊：我爸目前的狀況怎麼樣？

未讀，他看了看時間，現在快要中午，還是工作時間，不管如何，等回覆吧。

漢文靠在椅背上，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他一頁一頁往下拉，眼神冷靜得近乎冷酷。

他發現自己之前讀的那些心理學理論幾乎全被驗證了：韋斯特馬克效應（Westermarck effect）確實存在。從小一起長大、朝夕相處的血親或擬血親，大腦會自然產生「排斥」機制，讓彼此在性方面感到厭惡或無感。

但他同時也注意到另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只要是女生主動，幾乎全都成功了。

不管是妹妹對哥哥、女兒對父親、姊姊對弟弟……只要女生先跨出那一步，男人幾乎毫無抵抗力。那些所謂的「近親排斥」在男人面前像紙一樣薄，一戳就破。

漢文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所以說……男人果然是單細胞生物。只要下面硬了，腦子就直接關機。」

他關掉網頁，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放在後腦勺，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難怪爸看到曉薇就會失神……難怪陳叔叔一碰靜惟就停不下來……原來只要女生不拒絕，男人連道德和血緣都能直接吃掉。」

他轉頭看了一眼客廳茶几上那幾本故意放得極其顯眼的18禁漫畫，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曉薇……哥哥不給妳下藥，也不逼妳。」

「我只要讓妳『好奇』，就夠了。」

「剩下的事……就交給妳自己那個越來越像姊姊的身體吧。」

漢文關上電腦，起身走到窗邊，再一次望向外面正在練習的曉薇。

陽光下，她喘息的模樣越來越誘人。

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等待一場早已寫好的好戲開場。

中午，漢文聽到客廳出現了「啊？」的聲音，是曉薇，漢文笑著，看著時間，20秒、30秒、一分鐘、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