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達低笑，腰輕輕轉圈，龜頭磨著敏感點：「爸知道妳怕……但妳下面夾得真緊……爸射進去，讓妳記住……妳是爸的女兒，也是爸的……」

他沒加速，只慢條斯理地動——像在延長這禁忌的快感。不是成年女人的豐滿，不是汪宜婷的熟練；是女兒的青澀、未知、那種「不該」的刺激，像漢文說的：人對未知總是好奇。當初品雯受藥效，拉了爸而不是老公；現在他也一樣——女兒的乳頭硬得發痛，穴口抽得厲害，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感覺……比老婆還爽……

陳清達腰開始慢慢加快，像在試探極限——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撞得靜惟臀肉輕顫，穴壁抽搐得厲害，像在吞他。他低頭看她：女兒低著頭，馬尾散亂，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那種內向的擔心，卻又忍不住悶哼「嗯……爸……有人……會聽到……」，聲音壓得低，卻斷斷續續，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廁所裡悶熱得像蒸籠，空氣裡混著她的喘息和淡淡的尿騷味——門外風吹過樹葉沙沙響，沒人來，可她每一次「啊——」地叫出，都讓陳清達腦子「嗡」一聲：女兒怕被人發現，卻夾得更緊……這刺激……比老婆還爽……

他沒急，腰轉圈磨著敏感點，手掌覆上她胸，揉捏那對小巧的乳房——乳頭硬得像石子，指尖一扭，她腰弓起，腿顫得厲害：「爸……不要……我……我忍不住了……」淫水順大腿往下流，濕了褲子邊緣，拉絲滴在地上。

陳清達低笑，熱氣噴在她耳邊：「靜惟……爸知道妳怕……但妳下面夾得真緊……叫大聲點，讓爸聽聽妳有多浪。」

陳清達腰猛地加速，像要撞碎什麼——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靜惟臀肉「啪啪」響，穴壁抽搐得厲害，像在榨他最後一絲理智。他喘得粗重，低吼：「爸……要射進靜惟裡面了……」

靜惟腦子空白，只剩身體在顫——她低聲：「爸……射……射進來……」聲音斷斷續續，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她腿夾緊他腰，穴口咕啾咕啾的流出一灘愛液，混著他的前列腺液往下滴——高潮來得突然，眼睛翻白，淚水滑過臉頰：「爸……我……我又……」

最後幾下，他頂到最深——精液噴進深處，一股一股，熱得她腸壁抽搐，像被燙到。她「啊——」地叫出，腿抖得厲害，穴口白濁往外流，像在證明：她被爸射滿了。

陳清達退開，喘著氣看她——靜惟癱在廁所牆邊，腿還顫，內褲濕透，眼睛空洞，低聲：「爸……我…不行…我不行…了…」

他幫她拉上褲子，擦掉痕跡——門外風吹過樹葉沙沙響，像在掩蓋這一切。他低聲：「靜惟……記住爸的味道。以後……爸會一直教妳。」

靜惟沒回，只閉眼，喘得斷氣——廁所悶熱，空氣裡混著她的喘息和淡淡的腥味。

陳清達退開，喘息還沒平復——他伸手摸摸靜惟的頭，像在撫摸一隻剛被馴服的小貓。她的馬尾散亂，臉頰紅得發燙，眼睛空洞得像沒焦點。他低聲：「靜惟今天表現的不錯，回去的時候記得跟媽媽說今天跟朋友去吃冰淇淋，爸爸給妳錢去買。」

他從口袋掏出一百塊，塞進她手裡——紙幣皺巴巴的，邊角還沾了點汗。她手指發抖，握住錢，卻沒抬頭，像在看著一塊陌生東西。陳清達看著她那迷茫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舒服：女兒的淚痕還沒乾，內褲濕透，腿還在輕顫——可她沒哭鬧，沒跑，沒說「爸我恨你」。她只是低頭，乖乖接錢，像在接受一場交易。

這種予取予求的感覺，像毒品一樣上癮。他不用去外面找陌生女人，不用冒被抓的風險——家裡就有個小東西，任他擺弄。靜惟的胸還在起伏，穴口還在抽搐，他知道：下次她會更乖，會主動張腿，會叫「爸……輕點」——因為她已經懂了，懂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