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笑笑，手往下按住她陰蒂，輕輕搓——她「嗯——」地悶哼，腿夾緊，卻又鬆開，像在邀請。他低聲：「媽……妳又濕了。爸不在，姊姊不在……我們可以繼續。媽……讓我再射一次，好不好？」

陳小宇輕輕把汪宜婷翻身，讓她側躺在沙發上——她身體還在顫，腿間濕得發亮，像剛被暴雨淋過。他沒說話，只腰往前頂，陰莖抵住她唇邊，熱氣噴在她臉上。汪宜婷嘴巴微張，喘得斷氣——她想閉嘴，卻發現舌尖已經舔上龜頭，鹹中帶甜的味道讓腦子又昏了。

他沒急，緩緩推進——「咕滋」一聲，整根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她「嗯——」地悶哼，口水順嘴角往下滴，卻沒推開。舌頭不自覺繞圈，吸吮得更深，像在吞他最後一絲理智。小宇手按住她頭，腰輕輕頂：「媽……含緊點……像那天漢文哥幹妳時，妳叫得那麼浪……」

汪宜婷眼睛迷濛，淚水滑過——腦子裡全是「錯的、錯的」，可嘴巴卻動得更狠，深喉到嗆咳，喉嚨咕嚕吞嚥，像在求他射出來。她低聲悶哼：「小宇……媽媽……嘴巴……被你塞滿了……」

小宇腰猛地加速，像要撞碎什麼——陰莖在汪宜婷嘴裡抽插得「咕滋咕滋」響，頂到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直流，卻沒吐出來，只悶哼：「嗯……嗯……」口水混著白濁順嘴角往下滴，像在證明她已經沒力氣拒絕。

他喘得急促，低吼：「媽……我又要……射了……」汪宜婷腦子空白，舌頭無意識地舔過龜頭，像在求他快點結束——她穴口還在抽搐，剛才的淫水還沒乾，腿夾緊，像在壓住一股熱潮。

最後幾下，他頂到最深——精液噴進她喉嚨，一股一股，熱得她吞嚥不及，嗆咳出幾滴，嘴角拉絲。她癱下去，嘴裡還含著，喘得斷氣：「小宇……媽媽……又被你……射滿了……」

小宇退開，喘著氣看她——沙發濕成一片，電視笑聲還在迴盪，像在嘲笑這個家。他摸摸她臉，輕聲：「媽……下次爸不在，我們再來。妳會想我的，對吧？」

汪宜婷閉眼，淚水滑過，沒回話——只低聲：「……壞掉了……真的壞掉了……」

公園內，陳清達與陳靜惟坐在涼亭內。

陳靜惟手指緊握飲料杯，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卻壓不住胸口那股悶熱。她低頭，馬尾垂在肩上，遮住半邊臉——短袖領口低，鎖骨線條細細的，牛仔短褲緊貼大腿，臀部微微翹起，像在無意中勾人。她聲音小得像蚊子：「爸…可以停止這個行為嗎？我…我不想結婚…」

陳清達手掌輕輕落在她肩膀，掌心熱得像火——他笑得溫柔，卻帶點壓迫：「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即使妳以後不想結婚，也是要知道這事啊…妹妹，難道這事不舒服嗎？妳老實說。」

靜惟肩膀一顫，沒抬頭——她想起家裡沙發上，爸壓著她，舌頭舔過乳頭，手指插進穴裡，她叫得斷氣，卻又噴得床單濕透。她知道錯，卻也記得那股熱：破瓜痛得撕裂，之後卻像火燒，穴壁抽搐得厲害。她低聲：「爸…舒服…可是…我怕…怕媽媽知道…怕學校知道…」

陳清達沒急，手往下移，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隔著牛仔布，熱氣透進來。她腿夾緊，卻沒躲開。他低聲：「媽媽不會知道。妳只要乖乖的，爸會保護妳。妳看，妳現在穿這樣……不就是想讓爸看嗎？」

靜惟臉紅得發燙，飲料杯「咚」地掉在地上，灑出一灘。她低聲：「爸…這裡是公園…有人會看到…」

陳清達領著陳靜惟走進公園深處那座廁所——這座廁所隱在樹叢後，鐵門生鏽，門口長滿野草，平日連狗都不來。他推開門，「喀」一聲反鎖，裡頭悶熱得像蒸籠，空氣裡混著尿騷味和潮濕的霉。他轉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