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雯腦已經空白——漢文每一下頂進去，她就「啊——」地叫，聲音從悶哼變成浪叫，像被快沖散了最後的理智。她心裡反覆想：反正是最後一次了，就放蕩一點，隔音很好，不用怕。 這句話像咒語，燒掉她所有顧忌。

她剛才放蕩叫得那麼浪，卻沒想到漢文完全不動——反倒她自己因為這句「你到底要怎樣」，陰搐，一小灘透明的體，像在自嘲。她低聲：「漢文……我……我不行了……」

品雯臉紅得像煮熟，卻沒拒絕——她右手伸到嘴邊，尖輕輕過指尖，像在他；左手進衣服，著房，頭得發痛。她得斷斷續續：「漢文……你……變態……」可搐得厲害，順著縫往下，像在說：繼續。

漢文看著品雯睛開始迷濛，瞳孔擴張，像被快沖昏頭——他知她已經沉了，於是語氣一變，帶著命令：「，就這樣我可能不了，要不妳激烈一點，舒服就叫，放蕩一點我才可能早點。」

漢文來，龜頭還帶著她的，拉一絲黏絲——品雯空了，搐得厲害，像在求他再進來。她以為結束了，著氣，聲音軟得像棉：「終於結束了……」

她左手得更狠，指甲掐進，頭被扭得紅腫；右手進嘴裡，頭過指尖，卻又來，抹在自己上，像在塗紅。她腰弓起，夾得死緊，噴得床單濕成一片——叫聲越來越瘋狂：「漢文……幹我……幹一點……啊——來了…來了…」她顫得厲害，腳趾蜷起，像要斷；一波接一波，噴得漢文褲都濕了。

他沒停，腰逐漸加速——角度不變，每一下都頂到那點，撞得她「啪啪」響；右手拇指住陰，輕輕搓，時快時慢，像在撥琴弦。她叫得壓抑，卻放蕩：「啊……漢文…………那裡……快……」噴得床單濕透，顫得厲害，像要斷。

漢文低笑的說：「姊，我可還沒呢？」品雯睜大睛，一軟，癱得更——她到脫力，腦空白，卻還在：「你……到底要怎樣？」

漢文沒停，手往下移，隔著褲住她——布料已經濕透，指尖一碰，她就夾緊，陰搐得厲害，像在吞他。他低聲：「姊……妳濕成這樣，還說結束？」他拉下她褲，內褲拉到膝蓋，龜頭抵住，緩緩推進——「噗滋」一聲，整進去，撞得她顫。

手撐在床沿，指節彎了起來，像是在忍耐什麼，卻沒推開他。

他輕輕把品雯推倒在床上，讓她平躺——她肚圓圓的，像個溫柔的丘陵，他知不能太猛，腰往前頂，龜頭緩緩撐開，進去時她「嗯——」地悶哼，夾緊，卻又鬆開，像在迎合。

漢文低吼：「姊……叫大聲點，讓我聽妳噴……」

漢文低笑，腰輕輕轉圈，龜頭磨著點：「姊……妳下面夾得真緊。想像一下，孩生後，妳還會來找我嗎？還是……妳會想著弟弟的味，偷偷自？」

品雯得斷斷續續，左手得更用力，指甲掐進，頭得發痛；右手伸到嘴邊，頭過指尖，像在他，卻又轉而進自己嘴裡，悶哼：「嗯……漢文……好……」她腰弓起，搐得厲害，像在吞他。

他沒急，動得慢而，每一下都頂到最裡，卻不撞到腹——胎兒在裡面安靜，他不想驚醒它。他低聲，熱氣噴在她耳邊：「姊，久違的跟弟弟發生關係，覺怎麼樣？妳看妳的手沒有工作，但不如著妳的手指，然後另一手著自己的怎麼樣？」

品雯咬，沒回話，只：「啊……快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