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漢文開了門進來，直接進到品雯的房間，漢文反手「喀」一聲鎖門，品雯心跳漏了一拍——她本以為今天要去醫院，就放鬆了警惕，門沒鎖，沒想到漢文直接進來。她抱胸後退一步，聲音發顫：「你出去……媽媽不在就想找我？我是備用的嗎？」

話一出口，她臉刷紅——這哪是責備，分明是酸溜溜的吃醋。她懊惱得想咬舌，卻見漢文往前一步，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隻掙扎的小貓：「姊，我從來沒認為妳是備用的啊？這段時間……妳自己沒有來找我的，不是嗎？」

品雯喉嚨一緊，腦子裡閃過在家那晚：漢文從後面頂進來，她叫得像個婊子；之後她天天避他，卻又忍不住想：「為什麼我不能像媽媽一樣？」她低聲：「我們……就這樣結束。我要去醫院待產了，你跟媽媽的事……我不管了。」

她緊張得手指發白——家裡隔音好得像牢房，就算漢文現在把她壓在床上，爸跟曉薇在前院也不會聽到。可她還是怕，怕自己又沉，怕孩子出生前腦子還在想「弟弟的雞巴」。

漢文皺眉，聲音低得像在壓火：「姊……妳就已經要去醫院待產了，這是最後一次了。妳違反了當初說要當我性奴的約定，我也遵守約定，沒對曉薇下手——妳不覺得……對我很不公平嗎？」

品雯瞳孔放大，腿一軟，靠在床邊——她想起當初在房間裡，漢文壓著她，說：「姊……妳是我的性奴，永遠。」她當時哭著點頭，腿夾緊卻又鬆開，噴得床單濕透。可現在，她懷孕了，她要當媽媽了，她不能再沉。

她低聲：「漢文……我懷孕了……我不能……」

漢文沒動，只湊近一點，熱氣噴在她耳邊：「姊……最後一次。妳當媽媽前，讓我記住妳的味道——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去碰曉薇。」

品雯臉色煞白，腦子嗡嗡響——她知道漢文在逼她，可她也知道：如果她拒絕，他真的會對曉薇下手。

她閉眼，聲音顫得像要碎：「……最後一次。」漢文笑笑，伸手輕輕按在她肩上。

漢文沒再說話，只往前一步，輕輕捧起品雯的臉——先是唇碰唇，像蜻蜓點水，溫熱卻不急。品雯一僵，本想推開，卻發現身體軟了下來，像被那股熟悉的味道融化。她閉眼，呼吸變得急促——漢文舌尖輕輕撬開她唇縫，滑進去，纏住她舌頭，霸道得像在宣示主權。

唾液交換，帶著淡淡的鹹味——男人天然的催情素，讓她腦子一陣暈眩。輕吻時她還在抵抗，舌吻時她已經喘了；法式深吻時，她手不自覺抓緊他衣領，腿夾緊，像在壓住下腹那股熱。她腦子裡閃過畫面：當初在家那晚，漢文壓著她，舌頭從脖子舔到乳頭，她叫得斷氣；露營車上，他從後面頂進去，她噴得車窗霧氣蒙蒙；露營後，他把她弄到邊緣，又突然拔出，留她空虛得哭——「漢文……不要停……」那句話，她當時沒說出口，現在卻在吻裡悶哼出來。

漢文退開一點，熱氣噴在她耳邊：「姊……妳還記得吧？最後一次，就讓妳舒服到噴——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去碰曉薇。」

品雯瞳孔放大，淚水滑過臉頰——她知道他在逼她，可身體已經濕了，穴口抽搐得厲害，像在求他。她低聲：「……快點。」

漢文笑笑，伸手往下，從衣服的下襬伸了進去，解開胸罩，慢慢的摸著乳房，然後扭著乳頭，吻沒停過，品雯的手在左右兩側撐住，身體被這個快感弄到顫抖，漢文結束了吻，開始吻著她的脖子，把衣服掀開，舔著乳頭，像小嬰兒吸奶那樣。

漢文見狀低笑，舌尖在乳頭上繞圈，輕輕咬住——品雯腰一弓，呻吟斷斷續續，像在壓抑，又像在求饒：「…啊…漢文…快點結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