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薇跑完一圈，氣吁吁轉頭：「爸！你看我跑得快不快？」

先去醫院報到。他走時沒多說，只對品雯低聲：「我先去安排，妳等會兒跟爸媽一起過來。」品雯點頭，臉蒼白，卻還笑得溫柔。

建國沒回，只低頭喝——手抖了一下，灑來。他心想：女兒……不，不行。可腦裡那熱，已經燒起來，像在倒數：連假三天，曉薇在家……你會忍不住盯著她，想：「她長得像媽媽……像姊姊……」

他轉進屋，手還在抖——漢文從廚房探頭，笑得輕鬆：「爸，曉薇練得真好。你今天在家陪她，好的。」

建國結滾動，勉強笑：「……對。」

品雯摸摸她頭，無奈笑：「應該很痛吧，也是第一次生啊。」

漢文在旁邊笑得更，沒說話，只輕輕碰爸肩膀：「爸，連假在家，妳可得好好照顧曉薇。她再長大一點，說不定比姊姊還漂亮。」

建國沒回，只低頭喝——灑來，像在壓住腦裡的火。

曉薇眨眨，緩緩大悟：「對喔，我好笨，哈哈哈。」

腦「嗡」一聲，畫面重疊：當年品雯拉著他手，睛亮得像星星，「爸……不要……」卻最後一開，噴得床單濕透。他嚨一緊，轉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曉薇的背影：前微微凸，腰細得一握，笑起來睛彎彎。

之後曉薇跑到前院，陽光灑在她上——無袖上衣緊貼，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呼間起伏；田徑短褲包裹，線條結實，每一步都彈得像彈簧。她蹲下拉，短褲邊緣往上，大內側一截白皙膚；起跑時，馬尾甩動，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滴，像在閃光。

漢文低頭，嘴角上揚——爸，你已經在想「試試」了。連假開始，家裡沒人擋你。

建國勉強笑：「快……快得像姊姊。」

腦「嗡」一聲，畫面重疊——品雯的息、曉薇的笑，全混在一起。他低聲：「……長得真像。」嚨乾得發澀，心「咚咚」響，像在敲門：女兒？不，不行。可那熱，從下腹往上燒，燒得他想：「如果她也像姊姊一樣……一開……」

客廳裡，曉薇蹲在沙發邊，抱膝看著姊姊——她頭髮紮成馬尾，睛亮亮的，像小時候的品雯。她忽然開，童言童語：「姊姊，生小孩痛不痛啊？」

?s i mi sh u w u .com

兩人笑成一團，漢文靠在廚房門框，嘴角微微上揚，低聲呢喃：「曉薇真的越來越像了，以前也這麼笨，哈哈。」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建國耳裡。他站在客廳角落，瞇瞧著姊妹倆——品雯坐在沙發上，肚圓圓的，笑得溫柔；曉薇彎腰撿掉落的遙控，短裙往上掀，翹起，線條結實，像姊姊，像媽媽。

曉薇轉頭看爸，嘻嘻笑：「爸，你說對不對？我要像姊姊一樣，當媽媽！」

建國站在門，假裝「監督」，手袋——他今天沒門，潔姊訊息回「今天在家陪家人」，他也沒回。他告訴自己：不能讓家人起疑，不能讓漢文再說「爸，你加班太兇」。可睛卻黏在曉薇上：她時腰弓起，像品雯當年拉他手的那晚；她起跑時一晃，像品雯被他壓在床上，夾緊卻又鬆開。

淑芬去買點補品，等等要帶去醫院，此時家裡只剩下曉薇、建國、品雯跟漢文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