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她发情的骚水多到过分,所以许净昭根本没使什么劲就已经整根没入,刚插进去就被她紧紧咬住,潮湿,滚烫,紧致。
原本狭窄的穴口为了吞下他,变得全然开放,小口贪婪地一夹一缩,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差点在她的包裹下缴械投降。
陈情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许净昭看着陈情双眸失焦,咿咿呀呀地喊着他,手指摸到那颗硬硬的小肉蔻,狠狠一按。
陈情整个人像过电般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又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
“啊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弓着背,手抓着床单。
许净昭咬牙忍住了激射的快意,慢慢往里撞,撞得她身体往前冲,又被他拉回来。
那些白浆全部被他挤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一开始插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叫得停不下来。
“爸爸……好大……好深……里面,撑满了……”
他伏在她背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喘得有些急促:“深才能把宝宝操爽,是不是?”
“是……是……”
“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深……深一点……”
他用力一顶,顶端翻起的冠头宛如一把小钩子,扯着女孩的嫩肉往外拉,陈情没忍住细细地哼了声,他使坏般往里狠狠捣了两下,女孩一张小脸立刻皱在一起,浑身跟着一抖,肉穴受了刺激,死死咬住他不放,还哆哆嗦嗦地吐出两口水。
“这里?”他顶了一下,“嗯?”
“啊嗯……是……”
许净昭眸光一暗,扣着她的腰狠狠撞了回去,让耻骨严丝合缝地压紧她的胯骨。
“不行……爸爸……不行……”
女孩被弄得咿呀乱叫,屁股被迫撅高,手指无力地绞着床单,身体却在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下诚实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侵入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加快速度,那些白浆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流,她一边叫一边喷,他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裹着他,让每一次进出越来越顺滑。
他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流这么多?是不是故意的?嗯?”
“是爸爸……是爸爸把我操成这样的……”她的声音已经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他眯起眼睛,这个回答他很满意。
欲望像脱缰的野马,理智早已破碎,如果会遭报应,那么他也认了。
许净昭将阴茎整根抽离,再狠狠撞入,次次顶到最深处,压着花心死命研磨,他双手掐着她的屁股,让她承受他所有力道。
高亢的叫床变成婉转的呻吟,陈情只感觉眼前发白,极致的快感成百倍上涨,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在他手里了,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叫“爸爸”,她不知如何替自己排解。
许净昭垂眸看她,从这个角度,她的整个后背完全敞开暴露,衬衫凌乱地堆在肩膀上,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却大而圆润,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荡出肉浪。
他看得心痒难耐,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本就被他蹂躏得通红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陈情似痛似爽,叫得更大声了。
许净昭又扇了一巴掌,另一边。
“啊……爸爸?…疼……”
“疼?”
“疼还流这么多水?”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露骨,有多让她受不了。
陈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
许净昭动作不停,手上也扇得用力,她的骚屁股扇起来手感特别好,每扇一下,她的穴就收紧一下,夹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爸爸的母狗,”他声音低磁,鼻腔喷薄的空气全是他压抑的情绪,“就该这样挨操。”
“是……是母狗……爸爸的……”陈情的眼泪被他一下子逼出,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她一向知道在床上怎么讨他欢心,许净昭掰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的粗根在她腿心进出,那些粘液被他捣成泡沫,她的大腿被撞得泛起红痕,那对被他玩大的奶子也随着她的身体一晃一晃。
他伸手握住一只垂坠的乳房,指尖轻轻拨动,一边用指腹揉搓乳尖,一边整个包住,色情地挤压,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后,陈情听见他说:“奶子都这么大了,刚来的时候还是平的。”
她呻吟着用脸颊去蹭床单,饶是脸红得滴血,她还是喘着气说:“都……都是爸爸玩大的……”
“喜欢爸爸玩吗?”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爸爸玩我的奶子……”
“小荡妇。”他的声音难得带上一点笑意。
许净昭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随即覆上来,握着她的大腿分开,折向胸前,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深深地插进去。
这个姿势入得了更深,陈情觉得自己要被劈开了,他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令她崩溃,海啸般一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