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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
陈情立刻跪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俨然是只受过严苛训练正摇着尾巴渴求奖赏的小母狗。
许净昭单手抽开皮带,拉下拉链,并没有完全脱掉西裤,而是粗暴地将内裤拨到一侧,让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巨物“啪”的一声,狠狠掴在她的脸上。
紫红色的一根,柱身遍布狰狞的筋脉血管,又长又粗地贴着她的脸,从她的嘴唇碰着鼻子延伸到额头,几乎遮住她大半张脸。
陈情被那股热力烫得膝盖酸软,喉咙不自觉地滑动,干渴得厉害。
她见过它无数次,甚至被它撑裂过、灌满过,可每一次直视这根杀器,她还是会被那原始的性张力震慑得心跳过速,腿心淫水横流。
许净昭用手握住,在她面前撸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整个柱身,光泽莹润。
“含住。”
不需要过多的指令,那枚硕大的龟头对准她的小嘴,一寸寸野蛮地挤了进去。
潮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净昭脊椎窜过强烈快感,一整天的压抑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故意送得很慢,让她充分感受那根性器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嘴唇。
陈情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圆圆的弧度,涎水多得过分,一丝丝蔓延下来。
她的舌尖胆怯又迷恋地勾舔着那处敏感的马眼,试图用最柔软的方式讨好他。
男人看着她撑开的嘴唇,鼓起的脸颊,以及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泪光。
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眼神温柔到极致,既浓烈又绵长,那双湿漉漉的目光像在寻求认可,又像在对他说: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好孩子。”一声短促的叹息,男人的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发间,扣住后脑掌管了抽送的节奏。
她的小手也跟上来,轻轻抚弄着没能含进去的根部。
她学着他教过的技巧,舌尖沿着顶端缝隙画圈吮吸,像要把里面的精魂都吸出来。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激动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受激,一股浓稠灼热的清液猛地打在她的舌根,直接灌入喉口。
男人淡淡的体味更像一剂催情剂,让她眯起了眼睛,流露出一点痴迷的神情,她乖顺地将那些咸腥滚烫的汁液尽数咽下,张大嘴,努力收起牙齿,忍着干呕,试图容纳更多的长度,以此换取男人的喘息。
“嗯……”许净昭仰起头,一向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欲气,很罕见地呻吟。
女孩卖力地含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收紧口腔,听到他的喘息变重。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紧。
“慢点,吃这么深,现在就想把精液吸出来吗?”
他嘴上不满,腰胯却恶劣地往前又顶了一寸,直捣她的喉头。
即便被顶得眼角沁泪,陈情还是倔强地没退后半分。
这三年来,她早被调教得能熟练应对这种窒息感,她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狂暴的肉棍在她的食道口肆虐。直到前精失控地灌进嗓眼,她才被允许退开一寸,趁着间隙,喘上一口气。
说不上是不是受虐心理,她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彻底放松,想让他因他的努力而高潮,颤抖。
许净昭怜爱地抚着她的头,女孩跪在他腿间,长发凌乱,脸颊泛红,小嘴紧紧地勒着他,努力变成一个可以容纳他抽插的小小通道,
那幅样子,太乖,也太色情,让他的快感疯狂上涌。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另一个画面,那是两年前,她才十四岁。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懂,却什么都愿意给他,用那双小小的手握住他,笨拙地含进嘴里,满眼爱慕。
“抬头。”
陈情依言抬头,嘴里还含着他,嘴角液体拉成长丝。
他用拇指擦掉:“谁教你这样的?”
她重重吮了一口肉冠,含糊不清地说:“爸爸。”
许净昭被她吸得腹肌绷紧,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学得真坏。”
“爸爸喜欢情情这样,不是吗?”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将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转过去,趴下。”
陈情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衬衫下摆滑上去,她没有穿内裤,少女十六岁的身体此刻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腰肢足够纤细,两瓣屁股白嫩饱满,还有中间那道光溜溜湿漉漉的缝隙,那片地方被他玩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他喜欢看她那里白白嫩嫩的样子,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可偏偏那片白白嫩嫩的地方,现在正泛滥成灾。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正往外吐着液体,不是透明的,是粘稠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