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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整。
许净昭缓了口气,合上病历,起身将白大褂挂好,推门而出。
“许主任下班了?”护士小心招呼,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清冷俊美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只淡淡点头,脚步比平日快了些,并未驻足,灰衬衫扎进西裤,腰身窄紧,光影在他身上移动,明明浸着暖光,周身仍裹着一层疏离的静气。
电梯下行,他背靠壁板闭目养神,左手按压着隐痛的太阳穴,右手烦躁地扯松了领带。
这个动作今天做了无数次,窒息感却挥之不散。
早上出门时陈情还在睡,昨夜他折腾她到后半夜,临近天亮她才沉沉睡去。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眼,即便自己硬到高高翘起,他也没敢碰她,怕一碰就出不了门,最后冲了半小时冷水澡,以为凭他的理智总能熬过去。
他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了。
一上午的手术,站在无影灯下,手里握着手术刀,脑子里却全是她躺在床上,翘着屁股,掰着花口被他操得满床乱爬,浑身散发着那股浓郁骚味的媚态,害他差点把病人冠状动脉剪偏。
中午打了镇定剂才勉强撑过下午会诊,药效一过,她发情的味道又一路缠过来折磨他。
那根性器整整勃起了十个小时,前液都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胀痛得几乎让他失态。
车子驶出医院,夕阳沉入天际线,许净昭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徒劳地带不走那股味道。
红灯时他看了眼手机,那个小圆点还在原地。
他发了条消息:「在家乖乖的吗?」
小丫头秒回:「等爸爸。」
他仰起头往后靠。
爸爸......
昨天晚上欢爱的画面变成幻灯片在他眼前一帧一帧慢放,看得他胯下肉棒直直翘起,把西裤顶得狼狈又下流,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把手掌压下去,自虐般狠狠揉了两下。
他踩下油门,闯过黄灯,握方向盘的手背泛起青筋,下一个路口,他视红灯如无物,直接轰鸣而过。
车库停好车,电梯上行,二十三楼到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浓郁的雌性发情味儿迎面扑来,黏腻潮热,像化开的春药般将他层层包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味顺着鼻腔直灌肺部,激得他太阳穴突突乱跳,胯下憋了一整天的硬物恨不得将裤缝撑裂。
许净昭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大步往二楼走,皮鞋踩在楼梯上,一声比一声重。
卧室门虚掩着,暖黄小灯把一切棱角揉得模糊,落地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灯火隔着一层玻璃,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陈情跪在床上。
他的白衬衫盖到大腿根,领口大敞,锁骨和胸口大片裸露,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圆圆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眼睛湿漉漉的,贝齿咬着下唇,膝盖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布满指痕的腿根,像一只张开了腿等待交配的小兽。
“爸爸。”
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把那片布料绞得皱皱的。
许净昭站在门口,领口大大敞开,顺着冷白利落的颈线往下,是清晰锋利的锁骨,再往下,便露出大片肌理匀称,线条干净的胸膛,他的喉结凸起一个凌厉的弧度,不受控地上下滑动。
“等了多久?”
她睫毛颤了颤,嘴角弯起,露出那对小梨涡:“很久,从爸爸下班的时间开始等,我算好了,医院开车回来大概二十分钟,我提前半小时就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