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时，裴璟便没少仗着家世欺负旁人。对李观澜，他也曾带着一群人围堵刁难，只是后来在她面前总笑得黏人又讨喜，那些狠脾气便被她轻易忘了。

听着下传来的暧昧声，裴璟舒坦地闭了闭，向后仰了仰脖，“绾月妹妹今晚想吃什么？”

她刚被他变着样折腾过一，红的里还堵着一枚大玉，将他方才去的全憋在腔里。

江绾月咙里着那大东西，糊地呜咽了一声：“都……好……”

这让江绾月时常产生一错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育了什么。

江绾月跪在他敞开的双间，她的双手被反缚在腰后，雪翘起，沟里着一条新换的红狐尾，随着她不堪的动作微微摇晃。尖的两只金铃，正随着她的息发碎响。

观澜。

江绾月本无力反抗，被噎得连连呕，却必须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力，“唔……好……”

镜里的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吻痕，前的因为连日的发和，胀得大了一圈，下那枚玉还在外面，将内满满当当的痕迹封存在里。

“砰”

舱内燃着香，裴璟靠在椅中看书，手边搁着一盏茶。

不过才裹了几下，那事便在她嘴里重新胀大，端的甚至渗几滴清，糊在了她的间。

江绾月心中屈辱，却只能乖顺地张大嘴，艰难地吞咽。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还得分神去照顾底下那两颗坠胀的球。

她明明已经松了。只要裴璟肯放她回去，她以后每月偷偷来见他几回也不是不行。两边瞒严实些，谁也不惊动，难还不够么？

江绾月靠在他前，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江拍打船的声音。

此刻，她角还挂着未的泪痕，红却正卑微地大张着，卖力地用咙去他那刚刚发完、尚有些疲的。

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同一个名字。

他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变着法作践她？

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江面灰蒙蒙一片，江拍打船舷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绾月妹妹，你看，你现在真漂亮……”裴璟放下木梳，看向铜镜。

江绾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始终是酸胀的，走动或是跪伏时，都能觉到里轻微的晃。

这些年不常见面，裴璟真的变了太多。少年时的招摇轻浮早已褪尽，事愈发沉稳狠绝，竟能将她困在船上多日，仍叫侯府与李家都找不来。

他住她的后脑，腰往上一送，整没到最。江绾月被堵得几乎不过气，泪顺着睫往下掉，裴璟舒地长叹一声，端一阵急促收缩，正要把全她咙里——

可江绾月细细想来，又觉得他或许从未真正变过。

“继续。”裴璟翻过一页书，“到它再吐一回为止。”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

她越想越觉得裴璟是在没事找事。他不就是想和她吗？李观澜也整日缠着她，可再怎么胡闹，也没把她锁在船上，不许她回家。

“都好？”裴璟看着她那双蒙着雾的睛，轻笑了一声，长微敞，指尖穿她的发丝里，迫她吞得更，“那就吃我的吧。”

她不敢再惹他，只能暂且收起脾气，媚的细几声。偶尔裴璟低看她，她便往拿往他怀里拱了拱，声说几句讨好的话。

那百依百顺的浪样让裴璟一。不论是这还是那几声泣，这女人浑上下，没一不是专用来掏空男人的极品。

你怎么还没找到我？

暮四合，舱内燃起了昏黄的烛火。

不过从前那狠劲都朝着别人，如今终于用在了她上。江绾月心里愈发后悔。早知裴璟会发这疯，当日在雅间里顺着他答应下来便好了，何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

裴璟披着一件中衣，将浑的江绾月抱在怀里。他主动拿过木梳，一理顺她的长发。

裴璟总是从后拥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心满意足地抚着自己亲手来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