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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李观澜闷喘一声,他撤出半截柱身,随即腰杆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捅到底,再次破开了宫心。
“呀啊——!”江绾月捂紧嘴巴,骚浪的泣音却从指缝里直往外溢,“嗯啊……又进、进去了……别捣开……肚子好胀……”
大屌深埋到底,他硬是赖着没抽身,肥厚的冠棱赖在娇嫩的宫口上来回又旋又顶,肉头每往里强顶一寸,便将那娇弱的口子撑开一丝缝,存心要逼着里头那包媚肉习惯他的尺寸形状。
镜子跟着猛烈的撞击晃动,映出她眼角泛红、唇角拉丝的骚样。
江绾月可怜巴巴的哭喘着:“我……我受不了……别再操了……真的要被你撑开了……”
“怕什么,撑开了正好。往后只有我才能把你塞满,以后再换根小一圈的插进来,这骚肉四面漏风连裹都裹不紧,看你这贪嘴的小屄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
李观澜一下下猛操,每次都全根捅进她被操肿的屄里。右手突然扬起,对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啊!”江绾月痛呼出声,底下的媚肉因为痛感猛然一缩,用力绞住了那根进出的粗物。
“嘶……”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猛绞差点逼开精关,李观澜“嘶”了一声,提着一口气生生刹住。
他贪极了这口屄将他夹到要射不射的销魂滋味,强忍着直窜的精意,接连狠扇在她通红的骚屁股上。
“啪!啪!”
每挨一记狠抽,江绾月的身子便是一颤,小屄仿佛接了令,疯了似地咬着粗屌吸吮。
“记住这个规矩。以后我每扇你一下,小屄就得给我用力夹紧一次。”李观澜深吸一口气,逼退射意,手上却半分不停,完全是在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训练她的身体。
江绾月两条腿抖得直打颤,全靠一双胳膊软趴趴地扒着桌沿。她被顶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搭着娇声骂他:“李观澜你是不是有病……别扇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没骂几句,那股子嚣张劲儿全被操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求饶,“我错了还不成吗……好观澜,我错了,求你别往最里头塞了……”
李观澜直接被这声软糯的“好观澜”勾去了半条命。他伏在她背上低声直乐,肉屌更兴奋地把她的小屄肏得白沫横飞,脸上此刻全是纵容与爱意。
“小月,你这样叫我,是存心要我的命么?”他从后将她搂住,贴着她的鬓发,嗓音里竟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温柔,
“罢了,给你便是。”
“这一世是你的,下一世也是。纵使过了奈何桥,饮下忘川水,我也总会回来找你。
“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归处。”
话罢,他已憋到了极限,压着她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冲刺,
“啊——不行了——”
江绾月捂着嘴骚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骚水从红肿的嫩穴里直接喷出。
肉棒在淋漓的肉道里撞出淫靡水声,李观澜顶在宫腔猛冲,喘着粗气逼迫:“好小月,告诉我,你是谁养熟的小骚货?”
江绾月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身子早就被他肏软,她顺着他从前教过的那些下流话,抖着唇浪哭:“我是……是观澜养熟的……乖乖小骚货……”
“喜不喜欢被我操?”
“喜欢……喜欢被观澜的大屌操到喷水……呜呜……”
“真乖。现在求我,求我射在小骚货的屄里。”